君还篇你说过的,等你回来,就会娶我。。。
一宋柏、吴昂、童心、付晓、二饼一行五人沿着地图上的小道徒步来到了一个小镇。
门口的牌坊上赫然写着“阴阳镇”的字样。往里步行几百米后,众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大中午的,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吴昂:“宋哥,这阴阳镇怎么大中午的都不见人啊,
真是奇了怪了。”宋柏没说话,抿着嘴警惕的看着周围。童心:“按照四海叔给的地图,
这里应该是凤尾镇,没提到什么阴阳镇啊。”吴昂:“可能改名了吧,
毕竟四海叔给的地图也有年代了,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歇脚。”宋柏和吴昂走在前面,
童心拉着付晓讨论着,二饼背着托包跟在后面。“宋哥,
前面有家小店开着门诶”吴昂走得快,打了前阵,指着旁边的酒肆招呼着众人。“走,
去看看。”宋柏跨步跟上。众人驻足在小店前,看着门匾上用朱砂撰写的两个字。
“君还”付晓小声念着,“诶,小说里一般遇到这种名字,那么这家店肯定很有故事。
”童心一脸兴奋。宋柏望着朱砂撰的牌匾,陷入沉思。吴昂学着宋柏沉思的模样,认真三秒,
装不下去了,“???宋哥干嘛呢?怎么还突然被定住了。”“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点事,
我们进去吧。”吴昂摸不着头脑,没多想,一手搭在后面二饼的肩上。
吴昂:“还得是咱二饼,这腱子肉,背这么大个包,这一路上硬是没吭一声。二饼,
你不嫌累么?”二饼:“还行,比我以前负重训练时轻松得多。”付晓:“小童,
我感觉哪里不对劲。”童心:“哪里不对劲了?我没看出来诶。”付晓:“说不上来,
总感觉瘆得慌,要不跟宋哥讲一下换一家店吧?”童心:“哎呀,刚宋哥都说没事,
肯定没事,你呀指定是一路上没休息好,别担心,反正宋哥他们都在呢。
”二饼贴心的为他们挑开门帘,付晓没再说话,童心拉着她跟在其他人身后进了门。
屋外的风,吹动着悬挂在檐下褪色的红灯笼,有风过,
卷起了一地沙土......二入目,一片昏暗,左边柜台上点着两支蜡烛,
烛火随他们进来的风摇曳着。“我去,这么黑!有人吗?老板?老板娘?有没有人在啊?
”吴昂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几人四周回望,见没人应声,正欲出门去。
便听见一道苍老的女声,越来越近。“几位住房还是吃饭啊?”“我去!你从哪冒出来的!
吓我一跳!”吴昂侧头就看见一个举着烛火的白发老婆婆,闪现到了他的旁边。
看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老婆婆,几人都进入了防备状态。二饼上前挡在宋柏几人面前,
付晓紧紧抱着童心的胳膊,不敢睁眼。老婆婆看着几人满是防备的注视着自己,
咯咯咯的笑出了声,那个笑声苍老沙哑,像磨砂纸。“几位别这么大恶意嘛,
我这可是正经生意,住店还是吃饭啊?”“老宋,要不咱换家店吧,
我一大男人都有点害怕了。”吴昂拿胳膊肘捅了捅宋柏。
宋柏回头看了眼两个紧紧依偎的女孩。听到吴昂的话,付晓和童心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婆婆,我们今天还是先不打扰了。”宋柏出声道。“可是天要黑了。
”老婆婆身子往宋柏那边凑,用干枯的手把烛火举高了点,在昏黄的烛光下,
浑浊的眼滴溜溜的转,直接忽视掉了站在二人中间的吴昂。“婆婆,是他说的,
您不能去那边说嘛?给我整一激灵!”吴昂被突然凑近的老婆婆吓得往宋柏那边歪。“哦哦,
说得对,等一下嗷。”老婆婆似乎明白了什么,烛光一灭,房间又变得昏暗无比。
在众人五脸懵逼的时候,老婆婆苍老的声音又出现了。“你们真的要走吗?
晚上有妖怪会吃人的!”这次烛光在宋柏的身边亮起,那干枯的手搭在宋柏的手臂上,
在宋柏身后站着的付晓被突然出现的婆婆吓得尖叫了一声。“多谢婆婆提醒,还是不叨扰了。
”宋柏被手上突然搭住的手掌也惊了一下,但依旧掷地有声的回复着老婆婆的话。“呵,
那就好走不送!”见几人无动于衷,老婆婆吹灭了烛火。
那声“呵”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让人听着浑身难受。几人戒备的缓缓退出门。出了门,
几人向前快走了几步,见老婆婆没有追出来,都松了口气。
按着地图几人在小镇里七拐八拐的看到了一座石桥,
吴昂更是在石桥上找了个台阶不管脏不脏一***就坐下了。
二饼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刚好够宋柏和两个女孩坐的长布铺在台阶上,招呼着他们坐下,
自己则站在台阶下,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吴昂看了看他们坐的布,
又看了看自己***下只有灰的台阶,悄悄在心里骂着不公平,转头偷偷抹泪。
宋柏看了眼偏过头的吴昂,心里有些发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在二饼背的行囊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问二饼要不要来一根,二饼摇了摇头,
宋柏往桥下走了几步,靠着栏杆,拿出一根叼在嘴里,还没打着火,
二饼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咔嚓,给宋柏把烟点着,宋柏吸了一口,感受着烟在口腔,
在肺里循环,他平时不大抽烟,一是真觉得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是他大爷就是抽烟得肺癌死的。他也就在有烦心事的时候会来上一根,不为别的,
就为“解忧”。宋柏偏头,就看见吴昂四仰八叉的坐在他刚刚的位置上,两个女孩在看地图,
火光忽明忽灭,他弹掉烟灰,朝吴昂吹了声口哨,举了举手里的烟,吴昂刚想问什么事,
宋柏就把手里的烟盒还有打火机丢了过来。接住后打开烟盒拿出一根就往嘴里塞,欲点火时,
宋柏叫了他一声,朝他招手。吴昂识趣的往宋柏那边去。
吴昂和宋柏在右侧靠下的栏杆处倚着,抽着烟,童心和付晓坐在靠左上的位置看着地图,
二饼一个人坐在女孩们的下侧原先吴昂坐过的台阶处。一支烟的时间,很快的。
宋柏抽完把还在冒着火星的烟蒂在石桥上捻灭,转着手里吴昂还回来的打火机,
等吴昂抽完最后一口,看了眼手表,五点四十八分,眼看太阳快落了,
便招呼大家继续往前走走。不知道那老婆婆说的有妖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天黑了的确不好行动。就这样几人沿着面前的石板路一直向前,太阳已经完全下沉了,
周围逐渐昏暗,可一路上都没有一户人家点灯。慢慢的,雾起来了,不得已,
他们开着手电筒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宋哥,周围咋没有一户人家有灯啊,加上这个雾,
阴森森的。”风一吹,吴昂抖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再往前看看吧,大家走近一点。
二饼保护好童心和付晓。”宋柏拿手电照了照周围,能见度有点低。“诶,宋哥,
前面有灯诶!”吴昂兴奋的说道。红色的灯笼,闪着微弱的光,在雾的笼罩下,风一吹,
那一点光亮也随之摇曳。“走,去看看。”几人加快了步伐朝那边赶去。离红灯笼越近,
几人感觉越熟悉,白天好像来过。“宋哥,这条路怎么那么眼熟啊?
”童心不由地说出了心中的困惑。“我也觉得,感觉白天咱是不是走过?”付晓轻声道。
等几人到亮着红灯笼的店前,那用朱砂写的两个字,在红灯笼发出的光下显得愈发鲜亮。
“宋哥,咱不会遇到鬼打墙了吧?怎么又是这家店?”吴昂心里有点发怵。
宋柏抬头看着匾额上的两个字--君还,笑了笑。“宋哥,你别笑啊,我害怕!
”吴昂边说边往二饼身边挪。“既来之,则安之,看来今晚我们得在这住一晚了。
”宋柏关掉手电,往店门前跨了一步。剩下几人看宋柏打了头阵,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跟在宋柏身后进了门,二饼依旧走在最后。在门外无人注意的角落,闪过一抹黑影,
雾越来越浓,风也大了,檐下的灯笼依旧亮的显眼,朱砂的字,依旧鲜亮。
三掀开厚重的布门帘,入目不似白天的昏暗,原本只在左侧柜台处摆了两支蜡烛,
如今在房梁上垂着的灯盏上又多点了五支红蜡烛,多点的几支蜡烛让屋里亮堂多了,
好像知道他们会来一样。“你看看,我就说吧,不听老人言,吃亏了吧!
”老婆婆支着头倚在左侧的吧台上,朝他们咯咯地笑着。“婆婆,叨扰了。开两间房,
再上点吃的。”宋柏正欲从皮夹里抽出人民币,老婆婆便伸手拦住了宋柏的动作。
“我这地儿偏,这钱花不出去。”听完,宋柏便拿出提前备好的银元,
果然金银珠宝才是硬通货。老婆婆把银元拿手里掂量了几下,又怕不是真的,拿牙咬了一下,
借着昏黄的烛光,看见了那不平的牙印,这才喜笑颜开。“花花,来贵客了!
好酒好菜都端上来吧!”老婆婆,朝身后喊了一声,
随后安排宋柏一行人坐在了吧台正前方的四方桌前。宋柏和两个女生相对而坐,
二饼和吴昂一左一右的坐在宋柏旁边,吴昂和童心邻座,二饼背对着吧台。“马上来。
”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吧台酒架后面的房间传来,白天来的时候只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
直到宋柏一行人坐下,才注意到那吧台酒架后面竟还有一道门。不多时,
一个高挑的身影端着备好酒菜来到众人面前,只见其身着素色广袖长袍,
红色祥云和桃花样式的图案沿着袖边缝制了一圈,腰间坠了一块青色玉佩,
长发只用了一根褐色的木簪子半挽着,面纱半遮,只漏出眉心一点朱砂痣,两弯清秀柳叶眉,
一双含情桃花眼,半遮的面容,让人看不清表情,甚至模糊了性别。
吴昂直勾勾的盯着那道身影把冒着热气的饭菜摆好,两个女生也眼都不眨的看着,
二饼则是满心满眼的只有端上桌的菜,没分半分注意给上菜的“花花”,
那眼神坚定地像要入党,当然,在“花花”从昏暗的角落走出时,
宋柏便注意到了身形高挑的他,但依旧没什么表情。“花花,给客人斟满酒再下去吧。
”老婆婆,从吧台后的酒架上挑了一坛红布封口的酒递给花花。花花应声,
便挨个给宋柏一行人倒酒,随后便回了后厨。看着碗里满满的酒,
几人依旧警惕的对视了一眼,没有动。“各位公子小姐,这酒啊你们就放心喝好了,
自家酿的红高粱酒,甜着呢。”见几人犹豫不决,老婆婆又拿来一个碗,
拿起桌上的酒坛倒了一碗,当着众人的面一饮而尽。二饼早就饿了,眼一闭喝了一口,
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只有高粱酒本身的清香。“诶,宋哥,能喝。
”二饼擦了擦嘴角淌下来的酒液,对旁边的宋柏说道。见二饼喝了没事,大家都松了口气,
便端起碗喝了几口。酒液滑过舌尖,首先感受到的是它的醇厚质感,带有明显的高粱香,
其间还交织着淡淡的果香,香气浓郁却不刺鼻,从舌尖到舌根,再沿着喉咙一路向下,
伴随着微微的甜味,犹如冬日里的暖阳,瞬间温暖全身,咽下后,
高粱酒的韵味依然在口腔和鼻腔中久久回荡,随着时间的推移,
回味中的各种味道逐渐融合、消散,只留下一种清爽、干净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再次举杯。
一碗见底,众人纷纷感慨道,这小地方竟有如此好酒。老婆婆闻言,
皱纹遍布的脸上都被笑意撕开了一道裂缝。示意他们自便,就去了后厨,没再打搅。
“宋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此酒......此酒”吴昂举着碗对宋柏问道。
“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宋柏还没开口,童心就抢先一步回答了。“诶,
对对对,就这个!没想到啊,小童你还有这学问呢!”吴昂激动地拍了拍童心的肩膀。
“拜托,姐好歹是正经本科毕业的好吗?谁跟你一样,让你念书你要抓阄。小心你的爪子!
我待会儿反手就是一巴掌!”童心一把拍掉了摁在肩膀上的手。“宋哥,你看她!
凶的跟个母老虎似的,你说她来干嘛!”吴昂委屈巴巴的看向宋柏。“母老虎说谁呢!
”童心一听就来火了,吴昂这厮居然敢告状!站起来就要捶吴昂,吴昂一边喊童心是母老虎,
一边往宋柏那边靠。“多大人了,快吃饭吧。”眼看剑拔弩张的两人,宋柏也是无奈,
付晓见状连忙拉着童心坐下。宋柏、吴昂和童心三人从小一块长大,宋家三代从政,
吴家军人世家,宋柏爷爷和吴昂姥爷以前是发小兼战友,两家原想结为亲家,
但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东西强求不来。而童心则是宋、吴爷爷战友遗孤,
他们不忍心这孩子在外流浪,便从南方接了过来,但吴爷爷一家一直在军区生活,
带着童心不是很方便,于是童心自小同宋柏一块养在宋爷爷膝下。
吴爷爷退休后也常带着吴昂去宋爷爷那边玩,顺带看看童心。
当年宋明海、吴之远、童兰新他们三个是队里最要好的三兄弟,后来临近退伍,
部队给了一个名额,也就是他们中有一人可以继续留队,
宋爷爷和童爷爷把名额让给了吴爷爷。就这样,吴爷爷继续留在部队深耕,
而宋爷爷和童爷爷退伍后一个从政,一个从商。那些年,经济开放,只要肯干到处都是商机,
童爷爷是个有勇有谋的人,靠自己的才干和过硬的手段,在黑白两道混的风生水起,
一路南下,扮演着大鱼吃小鱼,没几年就成立了自己的公司,事业节节高升,
甚至强悍到足以垄断一方经济。但好景不长,随着各行各业的兴起,政府严厉打击黑势力,
不得已童爷爷只能亲手将地下产业拱手相让,
太多人不满凭什么他黑白通吃的童兰新还能活的好好的,
于是设计害死了童爷爷唯一的儿子儿媳,只留下了一岁的童心。
由于一直沉浸在丧子的悲痛中,童爷爷一夜白头,两年后便撒手人寰,
把剩下的产业做好规划后,全部留给了三岁的童心,等她满十八岁就能接手。在此之前,
童爷爷只能把童心托孤给了他北方的两个战友。付晓是童心的大学室友兼闺蜜,
父亲和爷爷都是有名的历史经济学家,母亲是医学世家,她没事就喜欢倒腾文玩,
没少被父母教训不务正业,于是一边唯唯诺诺,一边“不务正业”,靠给别人鉴赏,
自己也赚了不少钱。二饼,孤儿,没怎么上过学,在少林寺学过武术,
曾被有心人带出国当过雇佣兵。在机缘巧合下结识宋柏,被宋柏救过命,
回国后自愿跟随宋柏。稳住俩剑拔弩张的小学鸡后,宋柏注意到一坛酒已经见底了,
便想叫老婆婆再上一坛,顺便打听一下,老婆婆口中的妖怪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在众人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后,周围寂静的可怕,好似一个玻璃罩子,
把所有声音都隔开了,连外面的风声都听不到了。但,你再仔细听......咚!咚!咚!
“宋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吴昂捅了捅宋柏,小声的说道。“好像是敲门的声音。
”二饼回了一句。“我也听到了。”童心和付晓异口同声道。
声音好像就是从酒架后面的房间里传出来的,那声音一下、两下、三下,掷地有声,
每一声都重重的落在众人的心头。“别慌,我去看一眼。”宋柏甫一站起来,
剩下的几人也齐刷刷的站起来要跟宋柏一起去。“宋哥,一起去吧,万一是陷阱。
”二饼拉住宋柏。宋柏点了点头,几人端起桌上的烛台,向着那咚咚声前进,每近一步,
众人的心都跟着抖一分。“宋哥,那个里面怎么不点灯啊!你走前面吧,我害怕。
”吴昂往宋柏身后缩了缩。越靠近酒架,咚咚声越明显,似有微风吹拂,也如吴昂所说,
酒架后的门帘下没有透出一点光,就算烛光在微弱,在这么昏暗的环境下,
也应该发出光芒才是。宋柏手一伸把挂着的门帘掀开,眼前却让众人毛骨悚然,
这门帘后面没有门,而是一堵墙,那门帘好似只是装饰品,那消失的店家去哪了。。。
“各位,是吃好了吗?”身后传来那熟悉又陌生的苍老嗓音。“啊啊啊啊啊!”付晓一回头,
就看见老婆婆举着蜡烛站在他们身后。“啊啊啊啊,你怎么在那里!”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吴昂更是整个人都挂在了宋柏身上。别说胆小的吴昂和付晓,
就算是死人脸的宋柏都被惊了一下。“放心,我不是鬼。你们刚刚是在找我吗?
”老婆婆看到他们一副像见了鬼的样子,又咯咯咯的笑着,那笑声,
更是把周遭阴森的气氛烘托到了极点。“婆婆,是不是有谁在敲门啊?”童心问道。
“没有声音啊,应该是房里养的鸡在啄门吧。”老婆婆眼珠溜溜转了两圈,
好像在很认真的听着,又笑着解释。“婆婆,酒没了,再帮我们上一盅吧。
”宋柏率先反应过来,带着众人回到了原先的四方桌前。“好,等着嗷,我这就拿上来。
”一听是要酒,老婆婆笑得更开心了,连蹒跚地脚步都变得轻快。等婆婆去拿酒,
众人在桌前拍了好几下胸脯才缓过来。但,随着老婆婆的出现,咚咚声也消失了。。。
“我这没别的,就这酒啊,喝过的人都说好!”很快,老婆婆拿过来一坛酒,
亲自给他们倒上。“婆婆,别忙走。”宋柏给童心使了个眼色。“婆婆,
你看我们这初来乍到的,对这也不熟悉,您在这开这酒肆很多年了吧。”童心会意,
迅速站起身,拉住倒完酒欲走的婆婆,顺便把喝酒的吴昂赶到了宋柏那边,
留出一方板凳给婆婆坐下,又亲自倒了一碗酒给婆婆。“别的不说,老婆子我啊,
在这阴阳镇待了,算上今年待了79年啦”老婆婆被拉着坐下,只得把烛台放到了桌角上,
喝了口碗里的酒。“哇塞,但您身子骨看着好硬朗,完全不像七十多的人诶。
”童心又给她倒满了酒,看着满满的一碗,老婆婆连忙摆摆手说够了够了。“婆婆,
我原先听人说,这叫凤尾镇,怎么改成阴阳镇了?”宋柏顺势问道。听到凤尾镇几个字,
老婆婆怔了一下,低垂浑浊的眼里溜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啊,这原先是叫凤尾镇,
后来出了点事,就改叫阴阳镇了。”老婆婆悠悠的说道。“婆婆,出了什么事啊?
”吴昂一脸八卦,这个时候也不说害怕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打听。
”老婆婆瞥了一眼吴昂。吴昂偏头不听。“婆婆,我们好奇,您就说嘛。
”童心拉着老婆婆的胳膊撒娇,吴昂看到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行吧,
说给你们听听也无妨。”老婆婆仰头把酒一饮而尽,似在壮胆,似在说服。四几十年前,
这就叫凤尾镇,镇上的巷子里有对穷夫妻,男的是个樵夫,女的是个残疾,自小就失明,
嫁给男人之后只能在那灶台周围转转,闲来就在桃树下织织布,
织的布匹就让砍柴的丈夫拿去卖钱,换点粮食回来。新婚夫妻没多久就迎来了新生儿,
那年初春,闺女刚生下来,窗外的桃花竟尽数开了,那个女人却去世了。
村里人都说桃花早开不是什么好事,怕是大凶之兆!那个女婴指不定是个祸害,
刚出生就把母亲害死了。便有人跑到樵夫家里,让樵夫把孩子尽早处理掉,
免得长大了祸害人。樵夫不忍,这是妻子留给他最宝贵的东西,他不同意村民的建议,
坚持要养大这个孩子。这一行为一度引起众怒,说男人想害死村子,
他们不介意帮他处理掉这个女婴。樵夫哭着求他们放女婴一命,最后族长出面,
才保住了女婴一命,忿忿不平的众人不满,便伐倒了门前桃花尽开的桃树,桃花落了一地。
从此,女婴也有了名字--花娘。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知道如何去养一个孩子呢?没有奶水,
他就一家家送柴,一家家磕头,求那些有奶水的孩子妈,给小孩一口奶喝,终于,
孩子能跑能跳了,可村里的流言蜚语依旧在,小孩出去玩,总是被欺负的不成样子,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青青紫紫的。樵夫也心疼,却又没有办法。只能更加拼命地砍柴,
偶尔去山上做些陷阱捕些山鸡野兔,只为生活好一点。可命运总是捉弄人的,
樵夫在花娘十二岁那年,跌下山崖摔死了。从此,花娘又过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镇上来了对外乡夫妇,开了个小饭店,见她可怜,便给了她一口饭吃。花娘很感激,可惜,
没过多久,瘟疫肆行,店家夫妇都死了,只留下了一个16岁的儿子--李乐。从此,
花娘和小乐哥相依为命,有小乐哥在,没人敢欺负花娘。后来战争来了,
小乐哥跟着部队的人走了。也没人再护着花娘了。镇里的男人看着出挑的花娘,
便起了歹心思。他们进了那间小屋,折辱了花娘。不管花娘如何反抗,也无济于事,
人太多了。直到小乐哥传来一封信,那些男人再来的时候,嘲讽说李乐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一字字,一句句,把反抗的花娘压得死死的。花娘彻底不再反抗了,不管对方如何动作,
她只是流泪,像一具死尸。在对方发泄完后,她摸出枕头下的刀,刀起刀落,她疯了,
他杀了对方,来一个她杀一个,那晚倒下了五个。。。“婆婆,那信上说的什么啊?
”童心问道。“信啊,那不叫信,叫遗书。”婆婆眼里渐渐湿润。那封信,
写的是小乐哥战死,再也回不来了。花娘手上沾满鲜血,摩挲着被血浸湿的信纸,悲痛欲绝。
她彻底疯了,被闻声赶来的村民们,一人一刀,一人一棍,打的直不起腰,生生打到吐血,
他们的嘴里满是咒话,她还是死了,血流了一地,身上千疮百孔,瞪着的眼睛也被人挖掉了。
尸体丢在了乱葬岗,任凭野狗啃食。“天呐,好吓人。”付晓小小声说着。“那后来呢,
后来怎么样了?小乐哥真的死了吗?”童心疑惑道。后来啊,
后来村民发现被丢在乱葬岗的尸体不见了,村里也隔三差五的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众人一致认为是死去的花娘来报仇了,便把用花娘的血制成的符贴在门口,
只是没想到之后竟真的没再出现什么怪事。村民都松了口气,
直到那天他们在镇口看见活生生的花娘,带着一个青年回到了凤尾镇。花娘愈发的漂亮了,
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心虚的人们怎么敢与之对视呢,众人都知道,
她不是人,只一刹那,满天的花瓣席卷了整个小镇,小镇的人全部失去了生机,
那些折辱过她的人更是连灰都不见了。跟在身后的青年,没说话,但明显瑟缩了一下。
在那一刻,她成了真正的妖。“我靠,那婆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吴昂问道。“我啊,
当时小,和几个伙伴躲在地窖里才得以侥幸活命。只不过,那几个小伙伴长大之后出了镇子,
再没回来。”老婆婆似是喝多了,抓住吴昂的胳膊,死死地盯着吴昂的眼睛。“你知道吗?
那个妖精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了,嚼起来骨头都不用吐。”说完,老婆婆,
又咯咯咯的笑起来,笑完便一头栽在桌上没了动静。众人听完故事,也是一阵唏嘘,
人无完人,若不是走投无路,又怎会滥杀无辜。
吴昂更是被老婆婆最后的几句话吓得原地石化。见老婆婆醉倒,
众人欲叫之前上菜的花花来扶老婆婆,还未开口,花花便从那没有门的酒架后走了出来。
“诸位,我家婆婆吃醉了酒,在下给各位赔不是了,还请诸位稍等片刻,待我安顿好婆婆,
便领各位回房休息。”只见那道依旧身着素袍的身影,几步就来到了众人跟前,
毫不费力的俯身将老婆婆抱起往酒架后走去,只一瞬,便隐入黑暗。“宋哥,你掐我一下,
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记得我们之前去看的时候没有门呢?”吴昂把手伸到宋柏面前,
宋柏还没说话,童心先出手了。“让我来!痛吗?”童心拉过吴昂的手,
超级用力的一巴掌拍在吴昂胳膊上,刹那间一个红彤彤的手掌印出现在了吴昂的小臂上。
吴昂嘴一张就是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却被童心一把捂住了嘴,直接打断施法,
疼的吴昂眼泪都出来了,气急败坏的想反击。宋柏及时拉住了两人。这时,
花花清脆的声音传来。“各位久等了,且随我来吧。”众人收拾好,端了烛台,
跟着花花上了二楼。二楼像是一个回形长廊,从楼梯上来刚好可以看见门口。
正中央垂了灯盏,镂空的地方,正是他们吃饭的地方。
宋柏、吴昂和二饼三人住在楼下吧台正上方的房间里,
而付晓和童心则是其他三人正对面的房间里。房间点上蜡烛后,是很干净整洁的,
一看就是有好好打扫过的。花花给他们点好蜡烛,待几人查看房间确认没什么危险后,
就准备不再打扰,在出宋柏房间时,被门坎绊的踉跄了一下,幸而宋柏就站在门口,
顺势扶了他一把。“你的东西掉了。”宋柏扶正花花后,捡起掉落地上的面纱。
花花接过面纱,诧异的看了眼宋柏,小声道了句谢,就下楼收拾起他们的碗筷。待他下楼后,
宋柏抬头就看见对面的两女生一脸我就知道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一回头就看见屋里两人一脸我就知道的神情,宋柏扶额。童心和付晓迅速从对面绕过来,
关上门,众人围着宋柏,一副吃瓜样。“诶,宋哥,那个花花长得好看不?
隔太远我们都没看到她长什么样。”童心率先开口道。“想知道?”宋柏坐下,倒了杯茶。
“快说啊宋哥,这一路难得看见美女,真的好奇。”吴昂揽着宋柏的肩。“那你要失望了,
人家是男的。不过光看脸,真的会被骗。”宋柏喝了口茶悠悠的对吴昂道。“啊,男的?
穿的娘们唧唧的干嘛?”吴昂收回了手。“难怪他能毫不费力的抱起老婆婆,
而且他真的蛮高的。”付晓说道。“我丢,好想近距离看一下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
”童心有点兴奋。“我靠,童心你兴奋啥啊!”吴昂看到童心一脸兴奋样,顿时跳开,
离她一丈远。“你懂个屁啊,我这叫欣赏!”说完,童心就要去揪吴昂的耳朵。“不过,
我感觉他有点奇怪。”宋柏沉声道。“我也觉得,光是他不声不响的出现,就已经很奇怪了。
”二饼赞同道,他作为一个雇佣兵,听力视力都是经过训练,都是顶顶好的,
但是当花花出现时,他竟一点也没察觉到。“我刚刚给他递面纱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他的手没有温度。”宋柏说完,众人一下就安静了。“他不会是鬼吧。”吴昂瑟缩了一下。
“不像,他有脉搏,我扶他的时候摸到了。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宋柏回忆了一下。
“下次换我站门边试试。”吴昂拍了拍胸脯。“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二饼,
送小童和付晓回房间吧。”宋柏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外面依旧雾蒙蒙的,见没什么特别的,
又合上了窗户。两个女生回了房间,吴昂和二饼也都躺下,只有宋柏倚在窗台下,
警惕的看着周围,出门在外不能睡太死,还是得留个心眼。但到了后半夜,宋柏没撑住,
还是睡了过去,睡觉之前在窗户和门口各放了个茶杯,一旦有人闯入,茶杯就会掉落。然,
一夜相安无事。“宋哥,宋哥快醒醒,九点了。”吴昂嘴里塞着包子,
看着蜷在角落保持同一个姿势的宋柏,嘻嘻哈哈的把他叫醒。“九点了?我睡了这么久!
”宋柏瞬间清醒,不知什么时候身上盖了件外套。“对啊,今早童心她们来叫我们去吃饭,
框框敲门都没把你吵醒。”吴昂把包子递给宋柏,宋柏摇了摇头,
又很震惊的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嗷,我们一下去,婆婆就把早饭做好端上来了,
童心他们几个已经在楼下吃了。”吴昂咬一口包子回答道。他现在都不怎么害怕老婆婆了,
还能友好的和她说早上好。“昨晚怕有什么意外,一直强撑着没睡,到后半夜才睡。
谁给我盖的外套?”宋柏看着外套,一脸茫然。“当然是帅气逼人,
正直善良的我喽~”吴昂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耍了一下帅。“说人话。”“真的是我!
我早上去上厕所看见你缩在那,怕你着凉,二饼拿的外套,我给你盖的!
”吴昂超正经的望着宋柏。“知道了,谢谢。”宋柏揉了一下吴昂的头,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洗漱完跟着吴昂下了楼。“宋哥早啊!
”童心和付晓异口同声道。二饼见宋柏下来了,连忙给他递吃的。“宋哥,很难得啊,
今天这么晚才来,昨晚没睡好?”童心揪着馒头,喝了口豆浆问宋柏。“宋哥昨晚四点才睡,
我知道!”二饼默默地说了句,其实他睡了,但是宋柏摆弄杯子的时候他听见了,
顺势睁眼看了眼表,本来想提醒宋哥睡觉,还没开口就注意到他好像已经睡着了。“嗯?
你也没睡?合着就我一个人睡着了?”吴昂听二饼说完,眼睛都瞪大了。“说来好笑,
我和晓晓,昨晚拿绳子系在手上才睡的。”童心一手揽过跟仓鼠一样嚼东西的付晓。“哦,
对了,宋哥,咱今天估计走不了了,外面超级大雨!雾也变浓了。”付晓没扒开童心的手,
顺势靠着童心说道。下雨了,宋柏还真没注意,因为昨晚没休息好的原因,
宋柏眼下的乌青很是明显。“那就再住一晚,等明天吧。”宋柏仰头喝完碗里的豆浆。
“宋哥,反正今天没什么事,要不你再去休息一下吧,别给自己搞那么累。”童心提议道。
“我同意。”付晓、吴昂和二饼三人异口同声道。宋柏笑了笑,点头同意,几人吃完早饭后,
和婆婆说了一声,又补了一些钱后就回了各自的房间。大概是真的累到了,宋柏回房后,
推开窗看了一眼,雨势浩大,能见度很低。合上窗后,听着雨声倒头就睡了。
周围除了雨声就是风声,二饼和吴昂躺了一会儿,感觉睡不着,打算一块去外面抽根烟。
刚打开门,就看见对面的两个女孩朝他们招手,二人轻声合上门,便向童心她们那边走去。
进了房间,吴昂搬过凳子,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宋哥睡了?”童心问道。
“宋哥太累了,头一沾枕头就睡了。”二饼淡淡的回道。“过来看看这个。”付晓站在窗边,
向下望了望,朝他们招手。众人靠过去一齐往下望,透过下面竹林的间隙,
竹林后的庭院里有一棵开着花的桃树,花不多,很多的花瓣都被雨打的七零八落。
“花开这么少?这棵树今年桃子肯定结的少。”吴昂超认真的说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现在八月了,哪还有桃花开啊?”付晓小声说道。“而且,仔细看,
有没有感觉这棵桃花树好像在发光?那应该是光吧?反正就是树周围的雾气很少,
感觉连带着我们这都没什么雾了。”付晓指着桃树说道。“等一下,那个身影是。。。
”付晓眯起眼。众人探回头,捂住嘴,决定等宋哥醒了再把这件事告诉他。时间一晃,
就到了中午。众人见马上到吃午饭的时候了,宋柏还没下楼,
吴昂便自告奋勇的说去叫宋柏起床,噔噔噔的就跑开了。剩下的人便举着烛台去楼下等,
自从他们入住以后,店里的蜡烛都点的多了,和以前的昏暗不一样,如今亮堂了许多。
宋柏醒的时候,有点懵,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心生警觉,
又听见门口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抄起地上的板凳,迅速躲到门后。“宋哥!起床吃饭啦!
”吴昂推门而入。宋柏确认是吴昂的声音后才舒了口气,缓缓放下举起的板凳。
还好吴昂是先出声而不是先推门。“我在这。”宋柏伸手挡住了拍向自己的门板。“我靠,
宋哥你这警惕性有点高啊,还好我是先喊你的,不然挨这一下,我应该就不在了。
”吴昂看了眼宋柏放下的板凳。“抱歉。”宋柏清了清嗓,有些耳热,他忘了,
是早上吃过饭再补觉的,以后还是不能太放松,不过有他们在,很安心。“嗐!这有啥,
下去吃饭吧,他们都下去了。”吴昂一手搭在宋柏的肩上,另一只手托着烛台,
哥俩肩并肩的下了楼。下楼时,正巧碰见婆婆在上菜。宋柏上前打了声招呼,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众人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恐惧了。老婆婆笑着回应,指了指位置,
让他们先坐,她去取酒。“宋哥,休息的怎么样?”童心递了碗筷给宋柏。
“看样子应该是不错,我去的时候,宋哥差点拿板凳***我!”吴昂舀了碗豆腐羹,太烫了,
放嘴边吹了吹。“我醒的时候见没人,一下就紧张了。”宋柏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没人注意到他的耳尖通红。“宋哥警惕性蛮高的。”付晓夹了一筷子青菜,就着馒头。
“说到这个,我就想到了小时候去找宋哥玩,当时,我打开他的房门,里面黑黢黢的,
隐隐约约看到床上有团黑影,我就想去吓唬一下宋哥,刚扑到床上,被子里的压根不是人,
就是两枕头,我一回头,从天而降了另一床被子给我压得死死地,我还没从被子里钻出来,
迎头就是宋哥一顿揍,疼的我直喊救命,宋哥开了灯,才知道是我。”吴昂一脸的兴致勃勃。
“诶,这个事我知道。当时我在楼下就和他说了,宋哥在睡觉别去打扰他,他不信。
然后就挨打了,挨了打也不说,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哈哈哈哈哈哈”童心放下手里的饭碗,
笑着说道。听到这的众人都笑的人仰马翻。作为当事人的宋柏,也是忍俊不禁。
那时候他已经在家里老师的带领下,学了几年拳击了,那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
后来发现打的是吴昂那小子之后,赔了他一套玩具汽车模型,他才笑嘻嘻的下楼。“酒来了,
各位慢用,有事再叫我嗷。”婆婆放下酒壶和碗之后就就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但是谨以此杯敬无畏的我们。”宋柏带头,
众人各自倒了酒,碰了杯后一饮而尽。酒足饭饱后,童心叫了声宋哥。宋柏抬头。
“我们今天早上发现了点东西,你要不要和我们去看看。”看了眼周围,童心压低声音说道。
“楼上说。”宋柏点了点头。同老婆婆说了声后,众人便都上了楼一起去了童心她们的屋子。
“宋哥,你看那个桃树周围一点雾气都没有,
甚至连带着我们这一块的能见度都高了”付晓指着窗下不远处的桃树。
宋柏顺着付晓指的方向看到了那棵两人高的歪脖子桃树。“而且,现在都八月了,
这棵桃树居然还开着花。”付晓小声的说着。“干得不错!”宋柏给众人点了个赞,
这个发现的确是一个好的突破点。“对了,我们还看见一个人。”“不会是花花吧?
”宋柏带着众人围坐在房内的小桌前。“宋哥,你怎么知道?”付晓一脸震惊。
“昨晚他送老婆婆回房和领我们上楼的时候,他穿的衣服不一样。”“宋哥,
你从哪看出来的?我完全没注意到。”童心瞪大了眼。“我看见他衣摆脏了,
但是领我们上楼时衣服却是干净的。而且最明显的是他袖口上绣的花纹不一样,
一个是红色的花瓣,一个是褐色的祥云。”“我去,宋哥,不显山不露水的,
张嘴就是重点啊。”吴昂听完连连鼓掌。宋柏没说话,淡定的喝着茶。“不过,
我们几个趁老婆婆不在,又去看了酒架后面,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花花是怎么过去的。
”童心迟疑的说道。“什么!你们自己去看了?”这回轮到宋柏震惊了,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宋哥,别慌嘛,我们这不是好好的。”童心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拉着宋柏撒娇。
“少来这一套!你们知不知道单独行动很危险的!万一!”宋柏脸都黑了。“对不起宋哥,
下次不会了。”四小只识相的先认错。宋柏是一口气提上来,又被迫咽下去。
最后只能说下不为例,几小只又活蹦乱跳起来。宋柏无奈。“那宋哥,我们下一步干嘛?
”二饼问道。“如果排除掉妖魔鬼怪,那么这个房子里肯定有密道。
要不我们把那个花花绑了吧?”吴昂撸起袖子,义愤填膺的建议道,似乎只要宋柏一点头,
他现在就去取他的弓箭给人绑过来。“绑你个头,万一那个花花真是妖,你不就嘎了。
”童心听完给了吴昂一肘击。“那***?”抱着头的吴昂不死心。“嗯?”四脸懵逼。
“那个。。。我看那个花花对宋哥挺有好感的。”时间静止了片刻。
除宋柏外的几人似乎真的在考虑让宋柏***的成功率。宋柏懵了,什么情况????
“要不还是把吴昂他直接从这里丢下去算了,这样来的快一点。
”还是童心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轮到吴昂石化。“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吧。
”宋柏放下手中的茶杯。毕竟宋哥可是主心骨,前面那么多次意外,没有宋哥的话,
他们几个小命早就不保了。在几人调侃怎么把吴昂扔下楼时,楼下传来几声粗犷的男声。
五“有没有人啊!”在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应时,那个小个子男人咒骂了一声。“两位,
是要吃饭还是住宿啊?”老婆婆苍老的声音传来。“你这老太婆,喊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你到底还想不想做生意了。”那小个子男人看到是个老婆婆,想来没什么反抗能力,
便愈发的大胆,还想再骂几句时,却被身后的高个子男人拦住了。“老人家,多有得罪,
我兄弟口无遮拦,还望见谅。我兄弟二人,刚在外面淋了雨,劳驾您给我们开间房,
再上点好酒好菜。”那高个子男人摘下手套,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银元放在吧台上。“切,
分明是没素质。”童心小声嘟囔了一句。众人对视了一眼,表示赞同。所幸声音不大,
楼下没人注意。老婆婆哼了一声,便叫花花出来带二人上楼。见三人欲上楼,
原本倚在栏杆处看戏的众人连忙往房间里赶。直到关上门后,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偷偷摸摸的还怪紧张的。“请公子自重。”花花清脆的声音传入房内众人耳朵里。
“又没干什么,摸一下都不行,你难不成是金子做的?”“你再这样,恕小店不能招待你们。
”“钱都收了,装什么装?那老太婆让你来带路,不就是想再赚点钱吗?大不了,
待会儿再多给你两块银元。”“你们的房间到了。”花花在一间房门前站定,说罢便欲走。
“走什么?我大哥的衣服都湿了,你去帮他暖暖身子。穿的这么少,勾引谁呢?还戴个面纱,
装什么清纯。”眼看那人越骂越脏,房内的众人都听不下去了。“吴昂,
你不是好奇花花长什么样子吗?机会来了。”宋柏揽住吴昂的脖子,低头在他耳边说道。
“啊?我?”吴昂指了指自己,一脸不确信的摇了摇头。宋柏双手固定住吴昂的头,
给予一个肯定的眼神。似在说,你一定可以的。“那要我怎么做?宋哥你得跟我一块。
”看得吴昂浑身起鸡皮疙瘩。“路见不平,见义勇为会吗?”宋柏问道。“宋哥,
要我们帮忙吗?”童心不知从何时何处掏出了她的九节鞭,正咔咔的挥舞着。
“你们先静观其变吧,二饼,你保护好童心和付晓。”见众人无异议,
宋柏和吴昂二人对视了一眼,便出了门来到了那三人面前。“你在干什么!
”开门后两人纷纷大跨步的走过去,吴昂大喝一声。几个跨步就到了花花三人面前,
在花花被推搡着要摔倒时,宋柏顺手扶了一下。“你没事吧?”宋柏问道。“多谢。
”花花摸了下脸上的面纱,没有掉。这边的宋柏和花花在“演电视剧”。
旁边的吴昂在和小个子男人互相问候家人。在旁边的吃瓜三人,一时之间不知道看哪边。
“吴昂那小子什么时候会那么多脏话的?”童心疑惑。“宋哥那边是不是要擦出火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