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我不敢了,红娘……”白花的声音显得十分凄惨,估计整个岛上的人都能听到她的喊叫了。
“哼。”被称作红娘的女子愤怒地哼了一声,一甩大红色的衣袖,一包药粉便准备向白花撒来。
妈呀,白花一个颤抖,深知这东西要是落到自己身上就算不死也绝对是要脱一层皮的。
“救命啊!师父!有人要在你的岛上杀人了!”情急之下,白花脑瓜灵机一动,脱口大喊。
红娘迟疑的将手停住,药粉悬在半空之中,看了一圈周围,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有。
“师父!你给我出来,我看到你了!”白花眼色一瞥,瞧到不远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
要问这个红娘和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她于死地?
这说来就话长了……
我叫白花,别问这名字为什么这么俗气。
据她的师父,也就是在角落里蹲着抖得像簸箕一样不敢冒头的那个老头声情并茂的讲,这是白花爹给她取的名字。
听老头说,他把自己捡回来的时候她身受重伤,醒来后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花不记得她的父母是什么样,但是就凭这个名字她也能感觉出来他们会对自己深深的“爱”。
白花只是现在无数打工社畜中的一枚,因为无良黑心老板迫使自己加班加班,导致自己在回家路上精神不济,过马路没看红灯被车撞了。
想着自己活了二十余载,一直恪守本分做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
哪想到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遵守交通规则闯了红灯,结果就被车撞了,说她不是一般倒霉那真不是吹的。
被撞后,一阵剧痛传来,她两眼一抹黑没了意识。
最记得自己刚醒过来时,模模糊糊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哇,这个女娃娃长得好看啊,岛主不妨将她给我养?”
然后又一个苍老难听的声音道:“给你养?养毛线啊!她可不是你的那些小动物,给你做实验!我可不想过几天看到一具尸体!”
声音中充满了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的颤抖。
躺在床上的白花背脊一凉,畏畏抖抖地睁开眼睛,满眼泪花。
“我不要做尸体……”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白花清醒认识到,自己,应该是穿越了。
然后,白花就“顺其自然”拜了那个声音抖得不像话的老头为师父。
白花被捡她回来的老头告知告诉她,她的宿命是解救苍生,因为她是玄机图的继承人。
???白花三个大问号,她不过是现代一枚小小打工社畜,一醒来就给她扣这大一顶帽子,真的合适吗?
玄机图是什么,白花也见过,不过是一幅看着很普通的画。
而老友告诉她这是还没唤醒的玄机图,只有机缘到才可以召唤出活的玄机图。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花对这个玄机图十分排斥,打心底抵触。
再想想自己穿越前的社畜生活,白花决定躺平,享受人生。
白花努力每天划水,一天天的,吃吃喝喝的也是很快乐的好吧。
其实白花一直觉得很奇怪,她家老头钱阳子似乎听起来很厉害,还是这个名叫明岛的小岛岛主。
能将这么多不普通的人聚在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这个地方的领头大概会是那种特别厉害的人。
可是白花的师父……
真的,她亲眼看见过隔壁老王因为没饭吃把老头晒了好几天的鱼干拿走。
还看到因为想去劝那对天天吵架的老夫妻,从而被打出门,鼻青脸肿面目全非的老头……
总之就是一个字,怂。
就比如现在,那老头躲在角落抖得像个簸箕,连个头都不敢露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回忆一下……因为最开始就是面前这个女人想拿她做实验。
嗯,第一印象就不好。
自从那次白花就想方设法地想报那恐吓之仇,每隔一段时间就去隔壁弄出点事。
这不,今天白花“光明正大”去隔壁溜达了一圈,然后把红娘养的改善伙食的鸡给毒死了,顺道摸了一个鸡蛋煮了吃。
结果,白花刚把煮好的鸡蛋剥好,还没入嘴,这女人就杀到。
“红娘!!!”白花喊住了红娘伸向她的毒手。
“我……我还留了一个鸡蛋给你。”白花泪眼婆娑地把握着那个鸡蛋的手张开抬到红娘面前。
“靠!你不但把老娘的鸡毒死,还敢偷老娘的鸡蛋。”红娘怒吼,手一挥,那包不知名的药粉迎面朝白花扑来。
就在这时白花感觉自己鼻子有点痒,于是她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喷嚏。
“啊啊啊!!白花,我要杀了你!”只见红娘美艳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个红色小点点。
然后红娘捂着脸尖叫着冲出了院子。
白花默默吞了吞口水,心中庆幸,还好还好,这要是撒在她脸上,那她可就要毁容了。
“花儿,你走了为师怎么办?”
白花无奈地看着,用手使劲扒拉开抱着她大腿死活不肯松开的手,哄道:“师父,我就出去躲几天,过几天就回来了,乖,快放手。”
没错,经过白花的深思熟虑,她决定逃离这个小破岛。
虽然很是舍不得岛上的悠闲生活,但!
白花看了一眼远处红娘的住处,抖了抖。
红娘现在是躲起来怕别人看到她的脸,等好了,白花绝对会被她抓起来,弄得生不如死的。
而且这次白花似乎玩的有点大了,把红娘最最在意的脸弄成那样……
这种事白花在这里生活的那么多年里,深有体会。
“不要,你走了,红娘找不到你还不知怎么对待为师呢?”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白花的大腿,那模样好不凄惨。
“师父,你可是明岛的岛主,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可是我就不同了,她真会把我弄死的。”白花抚慰地摸着老头的头。
“再不行,你也离岛嘛。”说完,白花趁着老头思考她的话有几分可行,微微一松懈,白花快速挣脱,施展轻功向着明岛唯一的港口跃去。
钱阳子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哭啊:“花儿,你把为师的出岛令牌还给为师啊,不然为师怎么出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