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回家路上,我们竟被惨无人道的绑匪痛下毒手。
多亏儿子的手表有定位功能,我们才得到及时解救。
陆司衍花重金请来最好的专家,但我们被打得双肾破裂,今后只能靠人工肾脏维持。
他含泪握紧我的手,让我们安心手术,说永远都是我们的靠山。
三个月后,我却意外听到他和主治医生的谈话:“陆先生,我们已经把楠楠的健康双肾,移植给了林女士的儿子。”
“为什么您还要坚持摘除陆太太的双肾?”“人工肾脏技术目前还处在初级阶段,排异风险很大,我怕会危及......”“够了!我答应过林汐,会让我们的儿子成为优雅的钢琴王子。”
“尿毒症已困扰乐乐多年,只有多备一对肾源,林汐才能更安心!”不承想,我们母子心中的靠山,竟是最冷血无情的刽子手。
既如此,那我们不要也罢。
......一门之隔,我们母子的命运却在书房门后,被宣判***。
主治医生仍苦口婆心地劝说:“可是陆先生,陆太太和楠楠都是敏感体质。”
“目前人工肾脏的排异反应很强烈,必须引起重视,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哼,就属他俩娇气!”陆司衍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与鄙夷。
“不行就再找新肾源,反正陆家有的是钱,养得起!只要他们安分些,别作妖就行。”
他的声音顿了顿,又变得柔和起来。
“我曾答应过林汐,要让乐乐成为钢琴王子,永远健康快乐。”
“我既然给不了他们母子名分,那就只能在其他方面好好补偿他们!”主治医师又叹息道:“哎,楠楠被鲜血淋漓地送到医院时,我看到他怀里还紧紧护着那个奖杯。”
“听陆太太说,楠楠从小就立志当飞行员,可惜这辈子都不能如愿了......”陆司衍轻嗤一声,“就算没捐肾,他也不一定能当飞行员,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
“而且他身为哥哥,为弟弟做贡献也是应该的。”
“我已经给了他们名分,给了他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主治医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根本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突然,一阵电话***打破沉寂。
陆司衍不小心按了外放,助理的声音清晰传来。
“陆总,咱们当初雇的绑匪已经在狱中自尽,他们家人那边......”“嗯,务必履行承诺,照顾好他的家人。”
“知道了,陆总。”
“千万谨慎行事,绝不能让太太知道绑架案是我策划的。”
闻言,门外的我颤抖着双手,按下手机录音的暂停键。
原来那场让我们母子受尽折磨的绑架,竟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泪水夺眶而出,我死死捂住嘴,踉跄着逃离书房。
此刻,楠楠坐在儿童房的书桌前,专心致志地拼着他的乐高飞机。
看到我双眼红肿,他立刻跑过来抱住我,小声问道:“妈妈,你怎么哭了?是爸爸又惹你伤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