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洗澡时,我百无聊赖刷她手机新闻,却刷出一条民政局结婚预约信息。
>对象是她那个总来“借住”的青梅竹马,备注是“最爱的阿泽”。
>我盯着屏幕冷笑:原来她每次说“阿泽只是弟弟”,是这种弟弟。>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我斜倚豪车,看着盛装出席的两人。>“两位新人,这么巧?
”我晃了晃手中赵氏集团的收购文件,“赶着二婚?”>赵白莲当场晕厥,
软饭竹马跪地求饶。>我温柔扶起她:“别急,份子钱我烧给你——用赵家的股份当纸钱。
”---浴室里水声哗啦作响,蒸腾的热气顺着门缝溜出来,
带着一股子甜腻的栀子花香精味儿,熏得人脑仁儿发闷。
我陷在客厅那张贵得离谱、号称能***灵魂实际硌得人腰疼的意大利沙发里,
手指在亮得刺眼的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拉。无聊。无聊透顶。这手机是赵思涵的。
我那身家百亿、娇贵得像朵温室玻璃花的女朋友,此刻正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
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慢悠悠地搓洗着她那头据说每月保养费顶我半年工资的长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被金钱精心豢养出来的慵懒和空洞。我自己的手机扔在一边,屏幕暗着,
像个没电的摆设。百无聊赖之下,指尖一滑,点开了她手机的通知栏。
送、几个高端沙龙的预约提醒、一条她常订的那家死贵死贵的私房菜馆的新菜推荐……琐碎,
浮华,符合她赵大小姐的身份。手指再往下随意一拨。
一条来自“京市民政局婚姻登记预约平台”的官方通知,像块烧红的烙铁,
猛地烫进了我的视线里。赵思涵女士,许泽先生:您预约的结婚登记已成功!
时间:明日上午9:30,地点:京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朝阳分中心。
请双方携带有效身份证件原件准时到场。祝百年好合!时间,明早九点半。地点,
朝阳民政局。主角,赵思涵,许泽。百年好合。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
那甜腻的栀子花香精味儿突然变得无比呛人,直往我气管里钻。胃里猛地一抽,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似乎正沿着喉咙往上涌。许泽。那个名字像根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扎在记忆的某个节点上。一张总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忧虑的脸立刻浮现在眼前。
赵思涵的青梅竹马,住在她家隔壁高档小区,父母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
勉强够着赵家社交圈的边缘。
看看赵思涵连装个系统都不会、家里水管爆了来借住一晚他家那高档小区物业是摆设?
、心情不好需要思涵姐开解一个大男人,三天两头心情不好……每一次,
赵思涵都会用那双无辜得像小鹿似的眼睛望着我,手指绞着她***版爱马仕丝巾的流苏,
声音能滴出蜜糖来:“哎呀,陆骁,你别多想嘛!阿泽他…他就是我弟弟呀!
从小一起长大的,就跟亲弟弟一样!他爸妈出差,家里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
我们家客房空着也是空着,就让他住一晚呗?”“弟弟?”我对着那刺眼的手机屏幕,
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指尖悬在屏幕上,微微颤抖。
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烧得我五脏六腑都滋滋作响。好一个“亲弟弟”。
好一个“百年好合”。原来这顶绿帽子,是她赵思涵亲手织好,还他妈预约了民政局,
准备明天就给我戴瓷实了!水声停了。浴室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几乎是同时,
我拇指猛地一划,锁屏。手机屏幕瞬间暗下去,像一只闭上了的眼睛。
我把那烫手的玩意儿随手丢回茶几上,金属外壳磕在昂贵的天然水晶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磨砂玻璃门被推开。赵思涵裹着条巨大的、蓬松的白色浴巾走出来,
露着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小腿,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刚被精心打理的、昂贵的慵懒气息。她赤着脚,踩在长绒地毯上,
悄无声息地走到我旁边坐下。“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栀子花和昂贵沐浴露的香气更加浓郁地笼罩过来,甜得发腻。
她自然地依偎过来,带着湿意的发梢蹭着我的手臂,冰凉一片。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这张脸精致得无可挑剔,每一寸都像是用金钱和最好的医美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此刻,
那双清澈的眼睛正望着我,带着点娇憨的依赖。***会演啊。“没看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拉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弧度,可惜脸部肌肉僵硬得像冻住了,
“等你等得无聊,瞎划拉了几下你手机。推送太多,吵得慌。” 声音有点哑,
我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对劲。赵思涵微微蹙了下眉,那点娇憨瞬间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取代,
快得像错觉。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划开屏幕,眼睛快速地扫过通知栏。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摆。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
视线死死钉在她握着手机的手指上,指甲修剪得完美圆润,涂着低调的裸粉色珠光甲油,
价值不菲。她看到了吗?那条该死的预约通知?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粘稠得令人窒息。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冰冷的光,
照得她浴巾边缘的水珠都清晰可见。只有我胸腔里那颗心,在死寂中擂鼓般沉重地跳动,
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几秒钟后——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赵思涵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地向上划了一下。
那条刺目的通知,连同其他一堆杂七杂八的推送,瞬间消失在屏幕顶端。
她脸上那点细微的审视也消失了,重新换上那种毫无心机的甜美笑容,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凝滞只是我的幻觉。“哎呀,烦死了,都是些垃圾广告。”她抱怨着,
把手机随手丢回茶几,发出又一声轻响。然后她整个人又靠了过来,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手臂环住我的腰,带着湿气的脸颊贴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鼻音,
“还是我们陆骁好,安安静静地等我。” 她顿了顿,似乎想驱散刚才那点微妙的氛围,
声音更软了几分,“饿不饿?我叫陈姨给你做宵夜?你不是最爱她炖的燕窝吗?
”颈窝处传来的温软触感和她身上浓郁的栀子花香,此刻像无数细小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皮肤上。胃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再次汹涌而至,几乎冲破喉咙。
我闭了闭眼,强行压下那股生理性的反胃。“不用了,”我的声音低沉,像蒙着一层砂纸,
努力维持着平稳,“刚吃了点水果,不饿。” 我抬手,
状似自然地轻轻拂开她缠在我腰上的手臂,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你头发还湿着,
去吹干吧,小心着凉。明天不是还要……见你爸妈?” 最后几个字,我说得极其缓慢,
舌尖尝到了铁锈的腥味。赵思涵的身体似乎有瞬间的凝滞,环着我的手臂力道松了松。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也好。”她站起身,浴巾裹得更紧了些,脸上又扬起那种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那我去吹头发啦,你早点休息哦,别熬夜打游戏!” 她转身,
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向主卧的衣帽间,背影摇曳生姿,每一步都踩在我濒临崩断的神经上。
直到主卧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她的身影和那令人作呕的香气,我才猛地向后,
重重地陷进沙发深处。昂贵的皮革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客厅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肺在缓慢地呼吸。黑暗中,
我摸到了自己的烟盒。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抽出一根。点燃,猩红的火点在指尖明灭。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感,稍稍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暴戾。弟弟?
百年好合?我盯着眼前袅袅升腾的烟雾,眼神一点点地冷下去,淬了冰,淬了毒。行啊,
赵思涵。许泽。这出戏,你们想唱,老子就陪你们唱到底。---窗外的天光灰蒙蒙的,
像一块没洗干净还滴着水的脏抹布,吝啬地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一丝半缕。
才早上七点多,整个城市还在宿醉般的昏沉中挣扎。我靠坐在客厅沙发里,一夜未合眼,
眼白里爬满了蛛网似的红血丝,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把小锤子在里头不知疲倦地敲打。
烟灰缸里堆满了小山似的烟蒂,空气污浊得呛人。指尖夹着的最后一根烟快要燃尽,
灼热的温度逼近皮肤。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嘀”的一声轻响。我眼皮都没抬,
目光依旧钉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手指却精准地将烟蒂摁灭在那堆灰白的残骸里,
发出一声微弱的“嗤”响。赵思涵从主卧走了出来。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身崭新的香奈儿春夏款浅粉色套装,剪裁完美地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材,
裙摆优雅地停在膝盖上方。脖子上戴着我上个月送她的那条梵克雅宝四叶草满钻项链,
钻石在昏暗的光线下兀自闪烁着冰冷又昂贵的光。脸上妆容精致,眼线拉得微翘,
唇膏是温柔的豆沙色,衬得她肤白如玉,光彩照人。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Birkin包,
鳄鱼皮,***色。这副盛装,美得惊心动魄。只可惜,不是为了我。她脚步轻快,
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松弛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看到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她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半秒,
随即又像上了发条似的迅速舒展开,甜美得无懈可击。“咦?陆骁,你怎么起这么早呀?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鼻音,“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她走过来,带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是迪奥的“真我”,
浓烈得几乎要盖过昨夜残留的栀子花沐浴露气息。她俯身,似乎想在我脸颊上印一个早安吻。
我身体微微后仰,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那片殷红的唇。目光抬起,终于落在她脸上,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任何波澜。“没,”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空洞,“醒了就睡不着了。
” 我的视线在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光洁的脖颈、崭新的套装上一寸寸扫过,
最后停在她手上那个价值不菲的包上,“打扮这么漂亮,去……见你爸妈?
”赵思涵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快得让人抓不住。她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