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清大录取通知书，爸妈说带我旅游，转头却带妹妹逛商场。
妹妹朋友圈炫耀：“今天只属于我。” 我留言：“真好，以后都属于你。
” 他们以为我离了家活不了？可他们不知道，我早攒够学费稿费，
更记得他们挪用我奖学金、抢我名额的每一笔账。这一次，偏心的代价，
他们必须用余生来还。1.拿到清大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爸妈带着妹妹去买***款，
把我丢在酒店。手机在床头柜震动时，我还攥着那枚烫金校徽。
昨天傍晚他们才笑着说：“念念考上清大是天大的喜事。”“妈这就订机票，
带你去邻市好好玩三天。”我当时差点哭出来。十八年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兑现承诺。
哪怕只是去邻市，哪怕酒店房间小得转个身都能碰到床沿。我摸着校徽边缘的花纹笑了。
以后我就能去北京，就能靠奖学金养活自己了。手机还在震，是妹妹林梦瑶的朋友圈提示。
她设置了仅我可见。照片里，爸妈一左一右挽着她，站在奢侈品店的柜台前。
林梦瑶举着最新款的手机，屏幕里映出她得意的笑。配文是：最亲爱的家人，今天只属于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分钟。手指冰凉。原来他们说的 “好好玩三天”，
是把我当成行李寄存。原来所谓的 “天大的喜事”，
都不如林梦瑶随口一句 “想要新手机”。我点开评论框，敲下一行字：真好，
他们以后也都属于你。发送成功的瞬间，房门被钥匙拧开。爸妈拎着好几个购物袋走进来，
林梦瑶跟在后面，脖子上挂着新项链。“念念醒啦？”妈妈把袋子往床上一扔，语气轻快。
“我跟你爸带瑶瑶买了点东西。”林梦瑶故意把项链往我眼前晃了晃。“姐姐你看，
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成年礼。”我没理她，看向爸爸。“不是说带我出来旅游吗？
”爸爸皱了皱眉。“你一个小姑娘家，待在酒店看书就行。”“瑶瑶难得来一次大城市，
我们得陪她多转转。”我笑了，从枕头下摸出录取通知书。“所以你们昨天说的话，
都是骗我的？”妈妈抢过通知书往桌上一摔。“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们辛辛苦苦供你读书，难道还错了？”“瑶瑶身体弱，我们多疼她点怎么了？
”林梦瑶突然哭起来。“爸妈，都怪我，我不该要礼物的。”“要是姐姐不高兴，
我把项链还回去好不好？”爸爸立刻把她护在身后。“跟你有什么关系？”“林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能让你住酒店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情深意切” 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可笑。
十八年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我硬生生压下去。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录取通知书，
轻轻抚平褶皱。“不用还。”我走到门口，拉开行李箱的拉链。“这些年你们给我的生活费，
我记着账。”“等我毕业工作，会一分不少还给你们。”妈妈愣住了。“你要去哪？
”“回家。”我把校徽别在衣服上。“从今天起，我跟你们没关系了。”爸爸气得发抖。
“林念！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叫林念了。”我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声音很轻，
却很清楚。“你们只配当瑶瑶的爸妈。”“以后别找我。”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林梦瑶尖叫：“她肯定是装的！过两天就会哭着回来求我们！”妈妈附和：“就是，
离了我们她能活？”我靠在电梯壁上，摸出手机。屏幕里还停留在朋友圈界面。
评论区多了条新回复，是林梦瑶：姐姐别生气呀，爸妈说等你气消了，就带你去吃麻辣烫呢。
我拉黑了她的微信，连带爸妈的号码一起拖进黑名单。麻辣烫？他们大概忘了，
我对辣椒过敏。上初中时误食一次，差点没抢救过来。而林梦瑶最爱吃的，
就是那家加麻加辣的麻辣烫。电梯到了一楼。我拉着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门。阳光有点晃眼。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班主任发来的：念念，清大新生奖学金申请通道开了，
需要家长签字确认。我盯着短信看了两秒，删掉。家长签字？不需要了。我打开支付宝，
看着里面攒了三年的稿费余额。够买一张去北京的单程票。够支撑到我拿到第一笔奖学金。
我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火车站。”司机掉头的时候，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酒店门口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两个人。是爸妈。他们大概发现，我真的走了。
他们大概想起，我的录取通知书还需要他们去学校办手续。他们大概终于意识到，
那个永远只会点头听话的女儿，这次是来真的。我对着后视镜，扯了扯嘴角。慌了？晚了。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就从这张单程票开始。2.火车刚启动，
我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林念！你现在给我滚回来！”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小桌板上。
“有事？”“你还敢问？”爸爸的怒吼差点震破听筒。“你的学籍档案还在学校！
”“没有我们签字，你以为能上清大？”我笑了。“那你们就别签。
”“反正这学我也不是为你们上的。”妈妈抢过电话。“林念你别傻！
”“没档案你就是黑户！”“赶紧回来认错，我们就当没这回事。”“不然你这辈子都完了！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完不完，我说了算。”“还有，别再打电话了。
”“话费贵，浪费。”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顺手把他们的号码从黑名单拖进了更深的拦截列表。林梦瑶的短信紧跟着进来：姐姐，
爸妈急得在酒店哭呢。你就回来吧，我把所有礼物都给你。我回了个 “哦”。
她秒回：你别不知好歹！我直接删了对话框。火车摇摇晃晃的，我却觉得异常安稳。
从初中开始，我就在网上写小说。一开始是为了买习题册，后来发现能攒下不少钱。
三年下来，支付宝里的数字足够支撑我到开学。甚至还能租个离学校近的单间。手机又响了，
是陌生号码。接起来，是班主任的声音。“念念，你爸妈在学校闹呢。”“说你离家出走，
让我必须把你找回来。”我捏了捏眉心。“老师，我成年了。”“去哪是我的自由。
”“他们要是再闹，你就报警。”班主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委屈。
”“但学籍档案确实需要家长签字。”“要不…… 你再想想？”“不用想。
”我打开备忘录，调出一串号码。“老师，帮我联系这个律师。”“他会处理档案的事。
”这个律师是我去年参加作文比赛时认识的。当时他是评委，说我逻辑清晰，
特意留了联系方式。班主任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认识律师了？”“去年比赛。
”“他说有需要可以找他。”“行吧。”班主任的声音松了些。“我先帮你应付着。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爸爸大概没想到。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学籍。却不知道我早就留了后手。火车到站时，已经是晚上。
我直接去了提前订好的民宿。房东是个在读研究生。看到我拖着行李箱，愣了一下。
“你就是林念？”“嗯。”“比我想象的小。”她把钥匙递给我。“房间在二楼，
密码是后六位。”“有需要随时喊我。”我刚把行李放好，手机又亮了。是爸爸发来的短信，
用的陌生号码。“林念，你真要逼死我们？”“你妹妹急性阑尾炎住院了。”“需要人照顾，
你赶紧回来！”我盯着短信看了两秒。直接转发给了班主任。附了句：麻烦老师帮我报个警。
就说有人用虚假信息骚扰。没过十分钟，班主任回了电话。“你爸刚被保安请出去了。
”“他说瑶瑶住院是假的。”我一点都不意外。林梦瑶从小就用装病这套博同情。
小时候抢我的书桌。她说她头晕，爸妈就让我睡客厅。初中抢我的保送名额。
她说她心脏不舒服，爸妈就去学校给我造谣。现在想用这招骗我回去？太天真了。
我洗漱完刚躺下，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妹妹用妈妈的手机打来的。“姐姐，我真的不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回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抢爸妈。”“你回来，
我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我听着她拙劣的演技，突然觉得很无聊。“林梦瑶。
”“你阑尾炎手术，不用开刀吗？”“还能打电话？”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别装了。”我打断她。“你们要是闲得慌，就去打工。
”“不然以后怎么给你买奢侈品？”“还有，”我顿了顿，声音冷下来。“别再给我打电话。
”“否则我就把你们这些年怎么对我的，”“全发到网上去。”林梦瑶突然尖叫起来。
“你敢！”“爸妈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躺在床上，我翻出之前记的账本。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这些年的支出。从初中到高中毕业。他们给我的生活费，
每个月比林梦瑶少一半。我的学费是奖学金抵的。衣服是捡的旧款。
而林梦瑶的钢琴课、舞蹈课。还有那些名牌包、新手机。加起来够我读完博士了。
我对着账本笑了。这些账，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清大招生办。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老师。“你就是林念？”“嗯。”“班主任跟我联系过了。
”她把表格递给我。“按这个填就行。”“档案的事，律师已经在处理了。”“谢谢老师。
”“不用谢。”她笑了笑。“你的成绩很优秀。”“我们都很期待你入学。”填完表格出来，
我收到了律师的消息。“已联系学校，档案问题解决。”“另外，你父亲去教育局投诉了。
”“说你拒不履行赡养义务。”我回了个 “知道了”。赡养义务？
等他们把欠我的都还回来再说吧。刚走到校门口，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
是奶奶的声音。“念念，你在哪？”“奶奶，我在北京。”“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奶奶的声音带着火气。“你爸妈养你多不容易？”“赶紧回来给他们认错！
”“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孙女！”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奶奶，您上次住院。
”“我打过去的五千块钱，收到了吗？”那是我攒了半年的稿费。本来想给奶奶买点营养品。
结果妈妈说她替我保管。后来奶奶跟我打电话，说她根本没收到。奶奶顿了一下。
“什么五千块？”“你妈说你只给了五百。”我笑了。“那您现在知道，该信谁了吗？
”奶奶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个家，
早就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我转身往地铁站走。刚下台阶，手机又亮了。是律师发来的。
“你父亲的投诉被驳回了。”“教育局说，你已成年，有权独立生活。”“另外，
他们单位接到了举报。”“说你父亲利用职务之便，为你妹妹谋私利。”“正在调查。
”我停下脚步，对着屏幕笑了。这才只是开始。他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现在，该轮到他们着急了。3.父亲被停职的第二天，
就带着妈妈找到我住的民宿。“林念！你这个白眼狼！”他一脚踹在门上，
声音震得楼道都响。“是不是你举报的我？”我打开门，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是又怎么样？”“你利用职务给林梦瑶弄竞赛名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妈妈冲上来想打我，被我侧身躲开。“你敢躲？”“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害我们？
”“害你们？”我笑出声。“去年林梦瑶那个省级奖项。
”“是你挪用单位经费请人代笔的吧？”“还有她进重点班的名额。
”“是你逼着手下老师换的吧？”爸爸的脸瞬间涨成紫色。“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里面是他跟下属打电话的声音。
“把林梦瑶的名字加上，这事必须办。”“钱不是问题，从项目经费里扣。”爸爸的腿一软，
差点站不住。“你…… 你什么时候录的？”“你忘了？”“去年你在家打电话，
我在书房写作业。”“门没关紧。”我收起手机。“现在知道怕了？
”“当初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妈妈突然哭起来。“念念，你就放过我们吧。
”“你爸要是被开除，我们一家都活不了了。”“你妹妹还要上学呢。”“活不了？
”我看着她。“你们拿着我的稿费给林梦瑶买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可能吃不上饭？
”“她上学需要钱。”“我上学就不需要？”林梦瑶从后面挤过来，指着我骂。
“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我爸妈对你还不够好吗？”“至少没让你饿死！
”我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这条项链，一万二。”“够我半年的生活费了。
”“你戴着的时候，就没想过我在啃干面包？”她的脸瞬间白了。“我……”“别说话了。
”爸爸突然开口，声音发颤。“你想怎么样才肯撤掉举报？”“撤掉？”我挑眉。“可以啊。
”“把挪用的钱还回去。”“把林梦瑶的假奖项和名额都退了。
”“再跟被你挤下去的同学道歉。”“做到这些，我就考虑。”妈妈尖叫起来。“那怎么行！
”“瑶瑶的前途就毁了！”“你的前途是前途。”我看着她。“别人的就不是了？
”“当初你们抢别人机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毁了别人？”爸爸死死盯着我。“林念，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绝？”我笑了。“比起你们十八年对我做的。”“这才刚开始。
”说完，我直接关了门。任凭他们在外面怎么拍门叫骂，都没再理。房东听到动静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