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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疏桐贺砚之的现代《我在妻子衣服袋里摸出了酒店收据》,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作者“摸鱼冠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我在妻子衣服袋里摸出了酒店收据》的主要角色是贺砚之,沈疏桐,周赫铭,这是一本现代,家庭,虐文小说,由新晋作家“摸鱼冠军”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7-18 17:42:35。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妻子衣服袋里摸出了酒店收据
我和沈疏桐的婚姻是别人眼里的样板。
直到我在她护士服口袋里摸出酒店收据——房号正连着周赫铭的急诊值班表。
我笑着把抗癌药换成维生素喂给癌症晚期的岳父,看着他咳血死在女儿出轨纪念日。
周赫铭收到我送的“艾滋血样”时,我正用手术刀挑断他手筋:“放心,是晚期患者的血。
”沈疏桐跪在硫酸坑前求我,我捏着她下巴轻笑:“你爸临死前,说后悔生了你。
”第1章贺砚之把最后一份贷款审批报告签上名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窗外华灯初上,
金融街的玻璃幕墙流淌着冰冷的金色。他松了松领带,一丝不苟的精英外壳裂开条缝,
泄出点真实的疲惫。“贺主任,还不走啊?”新来的信贷员小刘探头进来,满脸堆笑,
“嫂子该等急了吧?”贺砚之嘴角习惯性地弯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弧度,温润如玉:“这就回。
疏桐今天下夜班,应该到家了。”语气里的体贴恰到好处,像计算过无数次的公式。“啧啧,
主任跟沈护士长真是模范夫妻,羡慕死我们这些单身狗了!”小刘咂着嘴走了。模范夫妻。
这四个字像镀了金的标签,牢牢贴在贺砚之和沈疏桐身上。结婚七年,
从银行新锐到信贷部主任,从急诊小护士到护士长,每一步都踩在旁人艳羡的目光里。
他们住在城西高档小区的顶层复式,阳台能俯瞰半个城市的灯火。
贺砚之记得沈疏桐最爱在阳台上摆弄那些娇贵的兰花,细长的叶子在夜风里轻颤,
像她微微蜷曲的发梢。电梯无声下行,镜面映出贺砚之挺拔的身影。
他凝视着镜中男人深邃平静的眼。模范?不过是两具完美配合的躯壳,演一场永不落幕的戏。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去年结婚纪念日去瑞士滑雪的合影。照片里,
沈疏桐穿着红色冲锋衣,脸颊冻得微红,依偎在他怀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贺砚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屏幕上摩挲过她的笑脸。这笑容,是真的吗?
还是和他嘴角那抹弧度一样,是精心练习的成果?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熟悉的感应灯应声而亮。他泊好车,从副驾拿起一个精致的纸袋,
里面是沈疏桐念叨了半个月的某家法式甜品店的招牌栗子蛋糕。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
像某种倒计时。指纹锁发出轻快的“滴”声。玄关暖黄的感应灯亮起,驱散门口的黑暗。
“疏桐?”贺砚之扬声,声音温和,带着工作一天后恰到好处的松弛。没人应。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不属于家里的男士须后水的清冽气息。
很淡,几乎被消毒水味盖过。贺砚之的脚步在门口的地垫上顿了一瞬,极其细微,
随即恢复如常。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电视屏幕幽幽亮着,播放着吵闹的综艺。
沈疏桐蜷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搭着条薄毯,似乎睡着了。她侧着脸,
几缕碎发垂落在光洁的额头上,呼吸均匀。沙发旁边的矮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还有她那个随身携带、磨得有些旧的护士专用帆布包。贺砚之轻手轻脚走过去,
把纸袋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她安静的睡颜,最终落在那个帆布包上。包口半敞着,
里面杂乱的物品:几支笔、一包纸巾、一小瓶免洗消毒液、还有……一小卷白色的医用胶带。
他俯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拿起那个帆布包。指尖探入包内,
触到熟悉的硬壳笔记本她的护理记录本、冰冷的听诊器头……然后,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张质感不同的纸片。很薄,带着点硬挺的棱角。贺砚之把它抽了出来。
一张酒店前台开具的、折叠起来的白色单据。他面无表情地展开它。
抬头是本市一家以私密性著称的高端连锁酒店——悦榕庄。房号:1628。
入住时间:昨天下午15:08。退房时间:今天上午9:30。
房费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数字。右下角,盖着酒店清晰的红章。日期,是昨天。时间,
是沈疏桐本该在中心医院急诊科值白班的时间段。贺砚之捏着这张薄薄的纸,
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变得冰凉。他的目光落在房号上,1628。
这个数字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他平静的眼瞳深处。他记得昨天下午。
他记得沈疏桐在电话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
说急诊下午来了几个车祸重伤的,忙疯了,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家,让他别等她吃饭。他信了。
他甚至体贴地说:“辛苦了,忙完早点回来休息。”贺砚之慢慢转过头,
视线投向沙发上沉睡的女人。电视屏幕变幻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那张他熟悉了七年的脸,此刻在幽暗的光线下,透出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他攥紧了那张纸。脆弱的纸张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清晰地凸起、贲张,像蛰伏的毒蛇骤然苏醒。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不属于这里的男士须后水味道,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刺鼻。
它不再是若有似无的幽灵,而是化作了实体,化作冰冷的刀刃,悬在贺砚之的头顶,
也悬在这间精心构筑了七年的、名为“家”的坟墓之上。他站在那里,
像一尊骤然冷却的、凝固的雕像。只有胸腔里,
那颗被无数谎言和这张轻飘飘的纸片反复撕扯、凌迟的心脏,在死寂中疯狂地、无声地擂动。
第2章贺砚之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亮着,
打开的却是他下午就处理完的一份无关紧要的财务报表。数字在眼前跳动,
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那张白色单据冰冷的触感,仿佛还黏在他的指尖,挥之不去。
1628。悦榕庄。昨天下午15:08到今晨9:30。
沈疏桐均匀的呼吸声从虚掩的门外传来,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的安宁,像细小的针,
密密地扎着他的神经。他需要知道另一个名字。
那个隐藏在1628房间里的、散发着清冽须后水味道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手指在冰凉的鼠标上移动,点开了中心医院内部系统的登录界面。
他是信贷部主任,不是IT专家,但沈疏桐的电脑密码,
七年来从未变过——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讽刺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心口。
他输入那串熟悉的数字。系统界面顺利跳转。桌面背景是他们在马尔代夫碧海蓝天下的合影,
沈疏桐笑得灿烂,他揽着她的肩。贺砚之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
径直点开了急诊科的内部排班系统。权限?沈疏桐是护士长,
她的账号拥有足够的权限查看本科室所有排班。他的动作冷静得可怕,
像在执行一项精密的外科手术。昨天的排班表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急诊科,
白班护士名单里,“沈疏桐”的名字赫然在列。然而,在排班表下方,
用加粗红字标注着一条临时通知:“沈疏桐护士长因下午临时处理紧急院务,
其部分职责由周赫铭医生代为协调。如有紧急情况,请联系周医生内线:6328。
”周赫铭。贺砚之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中心医院急诊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海归博士,
履历漂亮得发光。他见过几次,三十出头,身材挺拔,有一张相当英俊、带着点混血感的脸,
眼神锐利,看人时带着一种职业性的专注和隐约的傲气。
沈疏桐不止一次在家里的饭桌上提起过他,
语气带着对优秀同事的欣赏:“周医生今天又处理了一个棘手的复合伤,手法又快又稳。
”“周医生对实习生要求可严了,不过确实有本事。”欣赏?
贺砚之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像被冻裂的冰面。他握着鼠标的手,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手背上那条蛰伏的青筋再次狰狞地暴起。他点开了周赫铭的详细档案页面。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笔挺的白大褂,笑容自信,眼神仿佛能穿透屏幕。
贺砚之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脸上,像要用目光把它灼穿。昨天下午……周赫铭的排班记录上,
清晰地标注着:14:00 - 22:00,急诊一线值班。值班?
贺砚之的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几乎听不见的冷笑。一个值班的急诊副主任医师,
下午三点,有“紧急院务”需要护士长协同处理?处理到需要开房的地步?
处理到需要身上留下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一股暴戾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像滚烫的岩浆,几乎要冲破他冰冷外壳的禁锢。
他想立刻冲出去,把沙发上那个装睡的女人拖起来,掐着她的脖子,
让她亲口说出那个肮脏的名字,说出每一个不堪的细节!但他没有动。
贺砚之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一半在光里,
一半沉在浓重的阴影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所有的风暴都被强行压下,
沉淀成一片死寂的、冻结的黑色冰湖。冰湖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无声咆哮的深渊。
他关掉了电脑屏幕。黑暗彻底吞噬了书房。贺砚之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黑暗中,
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心脏在死寂里沉重而缓慢地搏动。不知过了多久,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客厅的光线泄进来一道,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亮痕。“砚之?
”沈疏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还在忙?我热了牛奶,
要不要喝点?”贺砚之睁开眼,眼底的冰湖瞬间被温润的假象覆盖。他站起身,
脸上自然而然地浮起那抹练习了无数次、足以骗过任何人的柔和笑意。“刚处理完。
”他走到门口,动作自然地接过沈疏桐手中的牛奶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她的手很凉。他的声音温和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睡醒了?看你睡得沉,没敢吵你。
今天急诊很累吧?”他微微低头,凑近她,像是要吻她的额头,
鼻翼却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那股淡淡的、属于周赫铭的须后水味道,
在沐浴露的香气掩盖下,依旧顽固地钻进他的鼻腔。沈疏桐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
随即放松,仰起脸,回给他一个温顺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刻意的依赖:“嗯,
是挺累的,下午来了好几个重病人,一直忙。周医生也……”她话说到一半,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顿住了,眼神飞快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慌乱,
随即掩饰般地垂下眼睫,看着手中的牛奶杯,“周医生也挺辛苦的。”“是吗?
”贺砚之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抬手,
极其自然地替她将一缕滑落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小巧的耳垂。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辛苦你们了。来,
把牛奶喝了,早点休息。”他看着她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牛奶,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微微颤动。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依旧柔美,脖颈纤细脆弱,
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贺砚之脸上的笑容,在沈疏桐低头喝牛奶的瞬间,彻底冷却。
那温润的假象如同劣质的油彩,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冰冷坚硬的岩石本质。
他的眼神穿过她低垂的发顶,投向窗外沉沉的夜幕,那里没有星光,
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吞噬一切光亮的浓黑。深渊,已经张开了巨口。
第3章岳父沈国栋的咳嗽声,像破旧风箱在死寂的客厅里拉扯,一声声,沉闷而粘稠,
带着一种生命被缓慢榨干的绝望感。肺癌晚期。这个诊断在三个月前,像一纸冰冷的判决书,
砸在了这个曾经还算富足的家庭头上。贺砚之坐在昂贵的红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
双手交握放在膝头,姿态恭敬而忧虑。他注视着沙发另一头那个形容枯槁的老人。
化疗的副作用让沈国栋的头发几乎掉光了,剩下稀疏的几缕灰白贴在头皮上,眼窝深陷,
颧骨高耸,曾经魁梧的身躯如今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像一件被抽空了填充物的旧衣服。
每一次咳嗽都让他瘦骨嶙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沈疏桐半跪在父亲身边,一手端着温水,一手拿着纸巾,小心地替他擦拭嘴角咳出的血沫。
她的眼圈是红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带着女儿面对至亲病痛时那种无助的、深入骨髓的哀伤。“爸,慢点,
喝口水顺顺……”沈疏桐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喂着水。沈国栋艰难地吞咽着,
浑浊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茫然地扫过天花板华丽的水晶吊灯,最终落在贺砚之脸上。
那眼神里没了往日的精明和算计,只剩下被病痛折磨后的麻木和一丝微弱的、对生机的渴求。
“砚……砚之……”沈国栋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药……今天的药……还没……”“爸,药在这儿呢。”贺砚之立刻应声,
声音低沉而充满关切。他站起身,动作沉稳地走到客厅角落的恒温药柜前。
玻璃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昂贵的进口药瓶,标签清晰。
他精准地取出了其中一瓶,
标签上印着复杂的化学名称——那是沈国栋每天赖以续命的核心靶向药,一小瓶就价值上万。
贺砚之拿着药瓶走回来,动作自然地拧开瓶盖,将里面淡黄色的胶囊倒在掌心。一粒,两粒。
这是今天的剂量。他修长的手指捻着那两粒小小的、承载着老人最后希望的药丸。“爸,
张嘴。”贺砚之的声音温和依旧,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沈国栋顺从地张开干裂的嘴唇,
像等待哺食的雏鸟。沈疏桐也稍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贺砚之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就在贺砚之的手指即将把胶囊送入沈国栋口中的前一瞬,
他手腕极其自然地微微一偏,动作快得如同错觉。那两粒真正的靶向药,
在他宽大的手掌掩护下,无声无息地滑落,
精准地掉进了他西装裤脚特意卷起的一点点褶皱里。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药瓶——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里面装着的,
是经过精心研磨、外表足以以假乱真的维生素粉末填充的胶囊。
他用指尖捏出两粒“替代品”,动作流畅无比,没有一丝停顿。“来,爸,慢点。
”贺砚之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他将那两粒赝品胶囊,
稳稳地放入了沈国栋等待的口中。沈疏桐赶紧把水杯凑到父亲嘴边。沈国栋费力地吞咽着,
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贺砚之看着他咽下去,才收回手,
顺势将那个空了的真药瓶放回药柜,把装着赝品的瓶子揣回口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表情自始至终只有对岳父病情的忧虑和对妻子的体贴。“砚之,辛苦你了。
”沈疏桐疲惫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贺砚之细心地将药瓶归位,“要不是有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贺砚之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疼惜和一丝沉重。他走过去,
轻轻揽住沈疏桐微微颤抖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身体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还有一丝医院消毒水残留的味道。贺砚之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鼻息间全是她的气息。
“说什么傻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她耳边响起,像情人的呢喃,“你爸就是我爸。
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沈疏桐似乎被他的拥抱和话语安抚了,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依赖地将脸埋在他胸口,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砚之……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好怕……”“不怕,我在。”贺砚之轻轻拍着她的背,
眼神却越过她的头顶,投向沙发上又开始发出沉重喘息、咳得撕心裂肺的沈国栋。
老人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憋得发紫,浑浊的眼睛痛苦地圆睁着,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破风箱最后的挣扎。贺砚之抱着自己的妻子,感受着她脆弱的依赖,
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正在被无形毒药缓慢扼杀的老人身上。
他温热的怀抱是沈疏桐此刻唯一的避风港,而他冰冷的视线,
则是投向深渊的第一道审判之光。深渊,开始回以凝视。
第4章沈疏桐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条新信息。
贺砚之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精准地落了过去。发信人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串本地号码。
但短信内容却像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刺穿了贺砚之眼底强撑的平静。疏桐,明晚老地方?
1628等你。想你身上的味道了。赫铭。赫铭。周赫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烫在贺砚之的视网膜上。1628。又是1628!那个散发着肮脏气息的房间号码!
他仿佛能看到周赫铭那张英俊又带着傲慢的脸,用这串文字传递着露骨的挑逗和占有。
想你身上的味道了……贺砚之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冰冷的杀意混杂着极致的恶心,
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啊!”沈疏桐的惊呼声带着痛楚响起。贺砚之猛地回过神,
才发现自己刚才无意识收紧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沈疏桐的胳膊,
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发红的指印。“砚之!你弄疼我了!”沈疏桐皱着眉,
试图挣脱,眼神里带着一丝惊疑和委屈,看向茶几上自己的手机,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脸上掠过明显的心虚。贺砚之没有松手。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妻子。
他脸上的温和、体贴,所有的伪装,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堡,瞬间崩塌殆尽。
那双总是蕴着温润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的黑,
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深海。“疼?”贺砚之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也知道疼?”他猛地松开她,
巨大的力量让沈疏桐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沙发扶手上才稳住。她捂着被捏疼的胳膊,
惊惧地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丈夫。贺砚之没有看她。他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一步一步,
沉稳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走向茶几。他拿起沈疏桐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那条露骨的短信像丑陋的伤疤一样摊开着。“贺砚之!你干什么!把手机还给我!
”沈疏桐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尖叫着扑上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恐慌。
贺砚之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就格开了她,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解锁——密码依旧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讽刺的利刃再次狠狠捅进他的心口。他直接点开了那个陌生号码的信息记录。不是一条。
是密密麻麻的、不堪入目的对话!宝贝,今天在值班室,你紧张的样子真迷人。
1628的床单,还留着你的味道。想你了,想吻遍你全身……
你老公今天没怀疑吧?我们的小秘密……明晚洗干净等我……一条条,一句句,
像沾满污秽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贺砚之的脸上、心上。那些露骨的文字,
那些只有情人之间才有的亲昵称呼和放荡描述,像无数只肮脏的手,
将他过去七年精心维护的婚姻画皮彻底撕碎,露出底下腐烂流脓的真相!“不……不是的!
砚之你听我解释!”沈疏桐彻底崩溃了,扑上来想要抢夺手机,泪水汹涌而出,
声音尖利而绝望,“是他!是周赫铭他缠着我!他威胁我!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贺砚之猛地转过身,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在沈疏桐扑到他面前的瞬间,反手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如同惊雷!沈疏桐被打得整个人都偏了过去,
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清晰的五指印像耻辱的烙印。她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头发散乱地贴在红肿的脸上,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贺砚之站在她面前,
居高临下。他微微喘着气,不是因为累,
而是那股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他手里还攥着那个如同罪证般的手机。
他慢慢蹲下身,凑近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沈疏桐。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彻骨的冰寒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被彻底弄脏的垃圾。“解释?
”贺砚之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他伸出另一只手,冰冷的手指像铁钳一样,
猛地捏住沈疏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掌印的脸,逼她直视自己深渊般的眼睛。
“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用我贺砚之的钱,去悦榕庄1628开房,躺在那个姓周的杂种身下,
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前的低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解释一下,你是怎么一边躺在他床上发骚,一边在我面前装贤妻良母?装得那么像!
装了整整七年的戏子!”沈疏桐被他捏得生疼,下巴几乎要碎裂,
恐惧的泪水混着嘴角的血一起流下,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呜咽。
贺砚之死死盯着她惊恐放大的瞳孔,那里面倒映着他此刻扭曲的、如同地狱恶鬼般的面容。
他猛地松开她的下巴,任由她的头无力地垂落。他站起身,拿着那个如同潘多拉魔盒的手机,
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书房。背影挺直,却弥漫着一种毁灭一切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身后,
是沈疏桐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嚎啕大哭,像受伤野兽的悲鸣,
撕心裂肺地回荡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
与沙发上沈国栋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痛苦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地狱的序章。
画皮已碎,深渊洞开。地狱的业火,开始熊熊燃烧。第5章沈国栋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了。
像一根被拉扯到极限、随时会崩断的琴弦,在充斥着药味和死亡气息的卧室里艰难地起伏。
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深陷在柔软昂贵的羽绒被里,
皮肤呈现出一种黯淡的、毫无生气的蜡黄色,紧贴着骨骼的轮廓,如同蒙了皮的骷髅。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深处传来的、令人牙酸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绵长而费力,
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绿色的线条微弱地跳动着,
数字在危险的低值区间徘徊,报警的黄色指示灯无声地闪烁着,如同死神不祥的敲门声。
沈疏桐守在床边,形容枯槁,眼窝深陷,脸颊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已经转为深紫色的淤痕,
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眼神空洞而绝望,
只是机械地用湿润的棉签沾着水,去涂抹父亲干裂出血的嘴唇。短短几天,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和悔恨掏空的躯壳。
贺砚之站在稍远一点的阴影里,背对着窗户。窗外是阴沉沉的天,铅灰色的云层低垂,
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
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垂死的老人和床边失魂落魄的妻子。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像结了冰的湖面,倒映着眼前这幕人间惨剧,却激不起一丝涟漪。
“爸……爸你撑住……医生马上就来了……”沈疏桐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带着哭腔和绝望的祈求,一遍遍重复着,不知是说给父亲听,还是安慰自己。
沈国栋浑浊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似乎想看向女儿的方向,
却最终无力地停留在天花板上。他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
发出微弱的气音:“桐……桐……”“爸!我在!我在!”沈疏桐猛地扑近,
紧紧抓住父亲枯槁如柴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手背上。沈国栋的眼睛里,
浑浊的泪水一点点积聚,顺着深陷的眼角滚落。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甘,
还有一丝……迟来的、难以言喻的浑浊情绪,像是某种明悟,又像是无尽的后悔。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手指在女儿的手背上极其轻微地、痉挛般地蜷缩了一下,
目光艰难地移向阴影里的贺砚之,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贺砚之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他看着岳父眼中那濒死的泪光,看着那无声翕动的嘴唇,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忏悔?迟来的父爱?在死亡面前才想起被自己当作筹码的女儿?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心电监护仪上,那根代表心跳的绿色线条猛地剧烈波动起来,
像垂死挣扎的毒蛇!尖锐刺耳的报警声骤然撕裂了房间里的死寂!嘀——嘀——嘀——!
“爸!爸!不要!”沈疏桐发出凄厉的尖叫,扑在父亲身上。屏幕上,
绿色的线条疯狂地抖动了几下,然后,猛地拉直!变成一条冰冷、笔直、毫无生机的直线!
“嘀————”长鸣的警报音宣告了生命的终结。
沈国栋圆睁着那双浑浊的、饱含泪水和复杂情绪的眼睛,头无力地歪向一边。他死了。
死在了他女儿背叛丈夫、和情夫在酒店翻云覆雨的那个“纪念日”的第二天清晨。
死在了贺砚之精心调配的“维生素”之下。房间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尖锐刺耳的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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