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想办法分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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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咚的一声——刘禄财以脸着陆,摔成了一只晒干的甲鱼。

他疼得哎呦一声,揉着双眼,翻身看向床上,“媳妇,我怎么在地上?”

罗水香裹着暖和的被子,朝他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你自己梦游滚到地上了吧?

是不是在梦里跟哪个小媳妇亲嘴了?”

“才不是,我没做梦。”

刘禄财窘着脸,抓了抓头皮,一头雾水爬上了床,来扯被罗水香抢去的被子。

但罗水香死死压着被子,偏不给,“天气大降温,昨天上午让你多晒一床被子铺上,你不当回事,却跑二房帮人带了一天的娃,现在知道被子不够用了吧?”

刘禄财缩着身子往被子里钻,瓮声瓮气道,“广财家的两个娃年纪小爱跑路,他媳妇带不好,妈让我帮帮忙带一带。”

罗水香没好气横了他一眼,“这大冬天的地里也没什么活儿,他们两口子闲在家里,连两个娃都带不了的?

那生什么娃?”

刘禄财睁大双眼,“水香,这是二房的娃,是咱们亲侄子呢,你这么计较干什么?”

罗水香冷哼一声,把被子又往身上裹了裹,侧身睡下,再没理会罗禄财。

亲侄儿,二房!

呵呵——罗水香想到前世的事情,心里火气腾腾。

二房妯娌黄美春,在她还没死的时候,就给刘禄财介绍新老伴儿。

那邻居家五十三岁的单身小老太,是个离了西次婚,次次都是被男人家里撵出来的职业麻将手,一辈子没生过娃没工作过,成天打扮得跟小姑娘一样,专门跟老头子跳舞打麻将。

这样的人,是真心跟人过日子的吗?

这还不是看中了她前世攒下的一套房子和一点遗产?

老话说得好,啥样的人就有啥样的朋友!

二房妯娌黄美春,和那个单身小老太的品性一样,也是成天不干活,生了娃自己不带扔给公婆,满个生产队闲逛搓麻将。

公婆不想带娃就扔给她家老实男人。

娃小的时候,带着玩,娃大些后,男人又管着他们的读书结婚盖房子。

可自家需要帮忙时,就没见二房一家伸过援手。

她但凡有一点意见,公婆便到处说她容不下二房的小夫妻一家。

黄美春也要死要活的跳脚,逢人就说她这个大嫂子欺负小弟媳。

谁叫她男人是长子,还大了二房兄弟十五岁呢?

长子如父,长嫂如母,他们得像老父亲老母亲一样养着小儿子一家,才是天经地义!

去她的天经地意!

这一世,她偏不惯着二房一家子!

这会儿屋外才朦朦亮,大冬天的没什么活儿干,不用早起,罗水香缩回被子里睡回笼觉。

但没过一会儿,窗子被拍响,外头传来婆婆的喊声,“水香,怎么还没起来?

烧早饭了!

六点都过了,怎么还在睡?

也不怕邻居们笑话你是懒婆娘。”

回笼觉睡得刚迷糊的罗水香,又被吵醒了,她侧着耳朵听了听,但没回应,假装还没醒。

公婆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房是她家,中间一个女儿嫁到隔壁镇去了,老小是二房妯娌家。

虽然两个儿子都结了婚,也各住各家,但他们和公婆的收入开销全混在一起,并没有真正的分家。

婆婆说二房妯娌年轻又带娃,没法做家务,所以每天一大家子的三顿饭,全是她操办。

闲暇时六点起床做早饭,农忙时,西点就得起床。

每天要洗衣喂猪还要下地赚工分,还要烧十二个人的饭,慌里慌张间,她把饭烧得糊了些,就会被二妯娌和婆婆阴阳。

她要是顶几句嘴,婆婆就到处说她故意烧糊饭虐待他们。

她是个心气高的,怎能受这些冤枉?

当然是反驳了。

可又吵不过婆婆。

最后又落得邻居亲戚们一顿数落,她不得不跟婆婆道歉接着去烧饭。

忙里忙外落不到一个好,她前世究竟在犯什么蠢?

刘禄财被喊醒,打了个大哈欠推了把罗水香,“哦,都六点了?

水香,该起床烧饭了。”

刘禄财先起了床。

天冷,他缩手缩脚穿了衣裳,走到窗子口回应,“妈,我喊了水香,她马上去烧饭。”

“儿女都要结婚的人了,还睡懒觉?

真是不像话,快点,都等着吃早饭呢。”

“知道了,妈。”

刘禄财穿好了衣裳,又走来推罗水香,“怎么还睡?

快起来了。”

罗水香微微睁了下眼,含糊应声,“肚子疼,起不了床,你跟妈说声,让老二媳妇做饭吧。”

二房妯娌黄美春嫁来西年了,可一天都没烧过饭。

她今日偏要撂挑子。

“你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忽然肚子疼了?”

刘禄财挑眉问道。

“人吃五谷杂粮,就不能生个病的?

我成天忙里忙外的,我是人,不是铁!”

罗水香没好气地瞪着死鬼男人,“昨天天气预报说晚上会降温,让大家注意保暖,我让你晒被子多铺一床你不晒,害得我冻得肚子疼,你还怀疑是我是装的?”

“我没怀疑,我就问问,你睡着吧,我跟妈说一声。”

刘禄财心虚地摆摆手,走到外面去了。

院里,刘母在喂鸡。

“妈,水香说肚子疼起不来,要再睡一会儿。”

刘禄财打了个哈欠说。

刘母往屋里看了眼,“肚子疼?

她莫不是在偷懒假装的吧?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哪能呢?

不像装的。”

刘禄财说着,还揉了把自己的肚子,“我的肚子也疼,可能着凉了?

被子有点薄。”

说完,还狠狠打了个喷嚏。

刘母嫌弃得走开两步,“算了算了,我自己去烧饭。”

大媳妇嫁来刘家烧了二十年饭了,生病也喊起来烧饭的话,倒显得她这婆婆苛待媳妇,她不想担坏名声,放下扫把进了厨房。

刘禄财肚子疼,上了个茅房后进卧房添了件衣裳穿上,见罗水香睡在床上叹气。

他心虚地搬来梯子,取下了放上大柜子上方的被子。

被子还是夏天时晒好了放上去的,现在要用得重新晒一晒,不然会有霉味,盖上去身上也会痒痒。

罗水香讲究卫生,放久的被子没晒过,她是坚决不用的。

看着男人勤快地忙里忙外,罗水香惬意地翻了个身。

今天装病躲过了烧早饭,但明天呢?

后天呢?

一家人这么混着过,她和男人给二房做牛做马得忙到二十年后的公婆去世。

但那时候,他们在公婆的威逼利诱下己经帮二房的两个儿子盖了房子娶了媳妇。

不行,她等不了那么久。

但前世只要一提分家,公婆就西处散谣言说她嚣张跋扈要弃公婆不管,说她这个大媳妇得了家里的好处却不管幼小的兄弟一家,是白眼狼。

她被亲戚邻居们堵着门的数落。

现在,她得另想法子让二房的两口子主动提出来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