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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纱帘时,陆景辰在玄关处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低头看去,一只玳瑁色缅因猫正用尾巴缠着他的西装裤腿,翡翠色瞳孔倒映着他蹙起的眉峰。

"牛奶,过来。

"方糖的声音裹着晨雾从旋转楼梯飘下来。

她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真丝睡袍下摆扫过鎏金栏杆,像朵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睡莲。

陆景辰弯腰拎起猫后颈,掌心触到温热的绒毛:"协议第三条,禁止饲养宠物。

"他转身时撞见方糖锁骨处蜿蜒的睡痕,喉结动了动,"尤其是这种会掉毛的生物。

""陆总不如先看看自己脚下?

"方糖倚着罗马柱轻笑。

陆景辰低头,发现纯黑袜子上粘满银白***毛,仿佛落了一场不合时宜的雪。

餐厅飘来烤面包的焦香。

方糖径自走向大理石岛台,晨光在她脚踝处聚成金色的环。

陆景辰看着原本空荡的餐桌上突然多出的琉璃花瓶,里面插着大簇沾露的蓝鸢尾,花瓣上还停着只颤巍巍的瓢虫。

"咖啡机在哪儿?

"他解开袖扣,发现料理台摆满陌生的器皿。

骨瓷茶具旁躺着本翻开的《毒理学研究》,书页间夹着片干枯的铃兰。

方糖将平底锅里的太阳蛋利落翻面:"陆总不如先解释下,为什么我的衣帽间变成恒温酒窖?

"蛋液滑进热油的滋啦声里,她耳垂上的珍珠随动作轻晃,"还是说您打算让我穿着晚礼服去晨跑?

"陆景辰拉开嵌入式冰箱,冷藏室里整排依云矿泉水突然滚出罐草莓果酱。

玻璃罐上贴着幼稚的猫咪贴纸,果肉间漂浮着完整的莓果,像凝固的血珠。

"看来有人越界了。

"他抽出湿巾擦拭手指,腕表磕在大理石台面发出脆响。

晨光突然大盛,方糖转身时睡袍腰带扫过银质餐具,刀叉坠地的叮当声惊飞了窗外的白鸽。

牛奶突然窜上料理台,打翻了枫糖浆罐子。

琥珀色糖浆顺着台面蔓延,眼看要沾到陆景辰的鳄鱼皮公文包。

方糖伸手去捞猫,陆景辰同时去抢救文件,两人手背撞在一起的瞬间,糖浆瀑布般淋湿了摊开的并购合同。

"方糖!

"陆景辰攥住她手腕,糖浆正顺着合同上的"机密"字样缓缓晕开。

他嗅到她发间残留的铃兰香,混着枫糖的甜腻,在晨光里发酵成危险的气息。

方糖忽然踮脚舔了下他唇角:"沾到糖浆了。

"舌尖卷走的晶莹在晨光里一闪,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陆总该不会要跟新婚妻子计较这点损失吧?

"管家端着现磨咖啡进来时,看见陆景辰耳后泛着可疑的红。

方糖正用他的领带擦手,丝绸面料上洇开深色糖渍。

牛奶蹲在吊灯上甩尾巴,琉璃灯罩发出危险的吱呀声。

"把三楼客房改成宠物房。

"陆景辰扯回领带时,指节擦过她掌心薄茧,"还有,今晚八点家宴。

"他抓起公文包大步流星往外走,却发现鞋柜里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猫罐头。

方糖倚着门框看他单脚跳着穿鞋,晨风掀起睡袍下摆,露出小腿上蜿蜒的玫瑰纹身:"陆先生知道怎么喂猫吗?

"她将罐头抛出一道弧线,"记得开罐后要..."回应她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暮色降临时,方糖在书房发现了惊喜。

她收藏的绝版《本草纲目》被码放在保险柜上,旁边躺着陆景辰的瑞士军刀。

牛皮书封上歪歪扭扭刻着"陆景辰藏书"五个字,刀痕深得能藏进月光。

落地钟敲响七下,她拎着红酒走进卧室,发现原本灰黑色调的床品换成了孔雀蓝真丝。

陆景辰站在露台讲电话,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蜿蜒的伤疤被月光镀成银色。

"...收购案继续推进。

"他转身时撞见方糖正在试他的定制西装,oversize的版型罩在她身上,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未挂断的手机里传来特助的惊呼:"陆总?

您那边有什么声音?

"方糖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鼻尖蹭过他脊梁骨:"老公,领带要配哪条呀?

"她故意对着他后颈呵气,满意地感受到掌下肌肉瞬间绷紧。

陆景辰掐断电话将人按在落地窗上,窗外花园的夜来香正在疯长。

方糖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眼前是男人滚动的喉结:"方小姐很会玩火。

""陆先生不是早就知道?

"她指尖挑开他两颗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的旧枪伤,"就像我知道你讨厌芹菜,对蜂毒过敏,还有..."尾音消失在突然覆下的唇间。

这是个真正的吻,带着薄荷的凛冽和红酒的醇厚。

方糖尝到他舌尖残留的威士忌,混着自己唇上的樱桃香,在齿间酿成危险的甜酒。

陆景辰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指尖陷进真丝布料,像要捏碎一朵云。

警报器突然尖啸着响起。

两人冲进厨房时,看见牛奶正蹲在智能灶台上,肉垫按着触控屏的爆炒模式。

抽油烟机轰轰作响,平底锅里的猫罐头正在冒泡,诡异的香气弥漫整个空间。

方糖笑倒在陆景辰怀里时,发现他嘴角扬起可疑的弧度。

月光淌过满地狼藉,她忽然想起婚礼那晚被他塞进掌心的铃兰——原来带刺的不只是玫瑰。